大板!”
师爷一听顿时慌了,看向县令,可是对方却只是低低的埋着脑袋跪在地上,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衙役们早就倒戈,这会得了徐青黛的命令拽着师爷就往外拖,要拉去打板子。
师爷撕心裂肺地喊:“救我啊!大人救救我啊!”
可惜,等待他的是重重的的板子,而非县令的求情。
这会,县令也只想要丢卒保车自保了。
他略想了想后,跪着爬到了杜玉衡面前哭天抢地地说:“王爷!这一切都是我那个师爷的主意啊,下官一时不察被他钻了空子实在该死,下官请王爷降罪!”
“你的确该死。”杜玉衡的声音冰冷,看着县令的眼神仿佛看一个死人。
徐青黛接着说:“郊洋县县令暗中买通陈福,合谋贪污宫中丢失的珍宝,其罪当诛。”
她每多说一个字,县令就抖三抖。
这消息到底是什么时候走漏的呢?
县令一想,自己并没有直接参与任何环节,东西是柳大牛偷的,赃物是陈福收的,左右跟他没关系,只要他抵死不认,那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
这么想着,他就高声喊冤:“王爷,下官实在冤枉啊!下官一没有接触过赃物,二没有从柳大牛手上购买,更没有偷偷给陈福任何好处,怎么说这事是下官和他合谋的呢!”
“看来你还是太过自信自己做的一切都万无一失呢。”杜玉衡冷笑道。
而徐青黛则蹲到了他面前,声音清脆地反问:“我们都没有说过,这赃物是从柳大牛那边流出来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清脆的声音在正堂里回荡,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跪在地上的县令身上。
是啊,徐青黛和睿亲王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柳大牛的事情,县令怎么会知道赃物是陈福从柳大牛那边购买的呢?
县令的瞳孔瞬间散大,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最后竟然被自己这张嘴给害了。
见县令已经放弃了狡辩,双眼失神地静静看着他自己面前的地面,杜玉衡对自己的贴身侍卫招手吩咐道:“将犯官县令和他的从属以及犯妇周氏一并拿下!随本王一同去捉拿陈福、柳大牛归案!”
“是!”
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很多身穿银甲的侍卫,将县令和周姨娘统统押了下去。
而就在捉拿那群衙役的时候,其中一人突然跪倒在地上,猛地磕头,边磕边说:“王爷!小人愿意坦白从宽,还望王爷从轻发落啊!”
杜玉衡没搭理那人,倒是徐青黛走上前说:“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吧,不然王爷怎么会给你这个机会呢?”
那人焦急地看了杜玉衡一眼,见他果然没有丝毫听自己说话的意思,不顾还有侍卫抓着他,就大喊:“小人是寡妇田翠娥的义兄,这一切都是县令安排小人让田寡妇怂恿柳大牛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