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把汗转头问同样焦灼的御史大夫:“这王爷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御史大夫叹了口气:“这王爷平时也不是这般不守时的人啊,咱们再等等吧。”
反观礼部尚书张大人,就显得有些悠哉悠哉了。
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喝茶品茗。
“嗯,这茶香浓郁,茶汤清冽,的确是好茶,不错不错。”
御史大夫见了急道:“张大人,都这个时辰了您还有心思品茶?”
京兆尹也冲他投去了不赞同的表情。
虽然他比这二人官阶都要高,可不是他们的直系上官,所以也说不上要管着谁。
眼看着二人都要火烧眉毛了,张大人笑道:“你们着什么急啊?”
“您还说嘴,睿亲王到现在还没来呢,约定好的升堂时间都已经快过去了!”
御史大夫跳脚说道。
而张大人更加悠然了,说:“你们着急什么?这罪犯也不会跑,睿亲王也不会不来,早审晚审都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何况圣上有说我们必须在这个时辰升堂嘛?没有吧,既然没有,这一不耽误事,二不违抗圣旨,你们着急什么呢?”
京兆尹和御史大夫都被他说懵了。
好像是啊,这的确是没什么关系,左右坐着也是等,站着也是等,焦急也是等,平和也是等,那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这么一想,二位大人都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走到张大人身边,也坐下了,学着他的样子端起了茶杯。
谁知,他们刚坐下,张大人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们正奇怪,张大人不是说要坐着等吗?怎么忽然站起来了?
这时候,却见他笑意盈盈地冲着门口迎了出去。
“王爷,下官久候多时了!”
正是杜玉衡牵着徐青黛的手从门外走了进来。
杜玉衡和他han暄几句:“让张大人久等了。”
张大人又转过头看向徐青黛,笑道:“青黛也来了?”
他是张紫芙的父亲,徐青黛自然是见过的,是以彬彬有礼地福身问好:“张伯父日安。”
“好好好,紫芙这两天正在家里念叨你呢,没事就多去家里坐坐,陪她聊聊天?”
张大人笑眯眯的样子,一看就是很好相处的性格,是以徐青黛也很喜欢跟他打交道。
“青黛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