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出问题考校她,所以她下意识地回答:“尺脉侯肾,胞宫系于肾,这是喜。。。。。。喜脉?!”
说到后半句,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也不哭了,瞪大了眼珠子盯着无尘子,用眼神无声询问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无尘子摸了摸自己下巴上刚刚蓄出来的一寸长胡须,道:“孺子可教也。”
徐青黛大喜过望,忙自己伸手给姜芸娘搭脉。
而徐民毅几人在边上看得更加是一头雾水。
怎么看病看得好好的,无尘子又开始给徐青黛出问题了?这传授医术也不是现在吧?
“无尘子先生,请问内子情况如何啊?”
无尘子笑而不语,单等徐青黛回答。
徐青黛把完一次不算,又要把一次,一连把了三次她才满脸惊喜地扭过头对徐民毅道:“爹爹,你又要当爹爹啦!”
徐民毅被她这一串爹爹绕得头昏,懵懂不知地反问:“什么,什么爹爹?”
反而是徐青云三兄弟飞快反应过来。
徐青云一巴掌拍在亲爹背上,气势汹汹地喜道:“哈哈哈,我又要当哥哥了!”
徐远志和徐文泽则是关切地看着姜芸娘的方向,看她脸色不似刚刚苍白也放下了心。
而徐青黛更是欢欣雀跃。
她回了定远侯府这么久,一直就盼望着能有一个弟弟妹妹。
不拘男女,只要是自己的弟弟妹妹,她都喜欢。
眼下,姜芸娘真的怀孕了,让她是打心眼里高兴。
而徐民毅,也在她兄妹四人的高兴劲中终于明白过来。
姜芸娘怀孕了!
人到中年再为人父的喜悦,让他有些手足无措,连手怎么放都不知道了。
徐青黛这时候走到他身边,把人拉到了姜芸娘床前:“爹爹,我们要好好照顾娘亲,不能再让她因为任何事情生气了。”
徐民毅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青黛一向最懂事了,今天的事情也不怨你,你娘是动了胎气,她自己也不知道呢。”
若是知道,她就不会发这么大的火气,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更是为了不让徐青黛有任何自责的情绪。
徐青云三兄弟高兴地抱作一团。
徐文泽笑得见牙不见眼地说:“我就说娘亲这几天脾气怎么那么暴躁呢,原来是因为怀着身孕啊!”
“说什么暴躁?”
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喜悦,就见床上的姜芸娘微微睁开了双眼,正撑着身体打算坐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