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姓关?”
背对着他的徐青黛闻言,只觉得如芒在背,她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直面关颜的眼神!
下一瞬,却听后面传来一声叹息:“哎,算了,就这样吧……”
徐青黛闻言,大喜过望,扭过头就学着苏朝华的样子和他勾肩搭背起来。
“关小哥,人生在世难得糊涂,你就高抬贵手当作放过小弟我吧?”
面对她嬉笑的话语,关颜内心苦笑。
他从前那么想要徐青黛叫一声哥哥,结果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愿了,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既然徐青黛乐意,那就顺着她吧。
忽然间关颜摆出了大哥的架势训话:“念书就好好念,跟男孩子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特别是这个曹钰德,他一个男孩子怎么还拽着你上榻了!”
此刻,徐青黛只觉得关颜像是她三个哥哥附体,她只有捏着耳朵认错的份。
谁料,关颜正充老大呢,他的小厮却哼哧哼哧费劲地搬着一个箱子进来了,一边拽着箱子往里拖一边说:“小少爷!您最重要的箱子,奴才给你偷偷搬进来了!夫人没有发现呢!”
关颜本来想要呵斥他胡说什么,但看到他拖着箱子在地上走的时候,忍不住上前制止:“你这是干嘛呢,爷这箱子能这么拖吗!弄坏了怎么办!”
那磨磨叽叽的样子,顿时让徐青黛对于芍药帮自己安排的一切都放心了许多。
看看这位,箱子可真是比大闺女出嫁还多呢。
当然,她不至于讨人嫌地说这种话,不过她也注意到了,这么多口箱子里,唯有关颜最紧张的这一口,和当初送给她的那一只箱子是一样的沉香木材质。
难怪他那么紧张了。
这遇到熟人的事情暂时告了一段落,徐青黛所在的生舍里,先后住进了三个陌生的学子。
一个是漕运总督的儿子,左良平,亲爹在两广任职,儿子却被他赶上京来念书。
一个是中书侍郎主簿的次子,方晋璋,家里是中规中矩的,为人沉稳。
还有一个,是这个生舍里唯一的han门学子,卫蒙。
他来自于苦han之地墨脱县,那是整个版图中最靠北边的地方,他的长相和京城里的人也不太一样,黑黑瘦瘦的,像一根长细的黑竹竿子。
和曹钰德站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前者黑黑瘦瘦,后者白白胖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