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巴地道:“君、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哼,”徐青黛冷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们究竟明白吗?”
“这话的意思,不是让你们这些‘君子’贪生怕死,保命为上,而是让你们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成日里读书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徐青黛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
方晋璋闻言,深邃地看了她一眼。
而院长听见她说的这些话,并未表示任何不悦。
毕竟她可是连院长都一起骂进去了。
学正还想开口,给徐青黛扣一顶“出言不逊”的帽子,谁料下一瞬,就听院长慷慨激昂地说道:“有道理,柳青说的有道理啊!”
听他这么说,学正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骂一句“兔崽子”就是“荒唐”,可徐青黛说什么“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就是“有道理”?
这差别对待不要太明显啊!
只见院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读书也不能读死书,正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这么些年,太学虽然在京城和民间享誉盛广,可,我们到底当不当得起这称赞,到底能不能够扛得起国家栋梁的责任,这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今日,徐青黛的话对于院长而言,如同当头棒喝。
“今天你们看见同窗被欺负,能够畏惧强权无动于衷,那来日,是否又会在国家危难关头,选择自己的利益,而出卖百姓和你们的圣上呢?”
谁也不敢开口,说院长说的太过于严重了。
毕竟,圣上有多重视太学府那是人尽皆知的。
若非因为这里出来的太学学士,能够直接参加恩科,甚至破格不参加科举直接担任官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地想要把孩子送过来。
可是阳光之下必有阴影,而太学府迂腐陈朽的思想,就是阴影之一。
徐青黛没想到院长竟然这么开明,如此认可自己说的话,顿时对这个面目慈善的老爷爷,顿时心生好感。
院长一席话,让整个饭堂再次陷入沉寂。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方晋璋突然站了出来。
“院长,学生愿意作证,最开始的确是丁松主动上前言语欺压张梓和苏寻,二人一再退让,可丁松死咬住不放。”
“你撒谎!方晋璋你爹区区一个户部侍郎,你竟敢跟我作对!”丁松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听完他的话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