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尊贵,生在帝王家,受万民奉养。
可是,他享受的越多,意味着他的责任越重。
不仅仅失去了一般的小孩子正常的童年,和他的亲爹也是诸多隔阂。
相信圣上这个当爹的,只是想要小太子尽快成长起来,成为一个能够肩负江山重任的合格继承人。
她坐在书桌前,对小太子招了招手。
“你过来。”
小太子放下手里的瓷娃娃,颠儿颠儿地跑过去,小脸写着天真烂漫看着她。
“姐姐叫我做什么?”
徐青黛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指着书桌上的笔墨说:“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小太子一脸不屑:“我以为什么事呢?自己的名字是吧?我两岁就会写了!”
说完,提起毛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三个大字,“杜元琮”。
徐青黛看着这名字,就能体会到圣上对于杜元琮有多大的期望。
琮是古人祭祀使用的礼器,他作为嫡长子,就应该扛起继承江山的重任。
“怎么样?我的字不错吧!”
杜元琮骄傲地指着纸上的名字说道。
徐青黛这回中肯地说:“的确很好看,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连笔都不会拿呢。”
虽然她认字,可是真要写字,那都是六岁之后的事情了。
而杜元琮小小年纪不仅仅会写自己的名字,还写得一手好书法,可想而知平常有多刻苦努力。
所以他的压抑和压力才会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
徐青黛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一会姐姐会做些好吃的放在房间里,你就呆在这里不要出去,免得被人发现你,就要把你带回宫了,若是坏人发现你,你就再也见不到皇后娘娘了,知道吗?”
一会,她还要去会一会那骗了谢氏的相士,所以一时半会没办法把杜元琮也带着。
听了她的话,后者乖巧地点点头:“姐姐我不出去,不过,你房间里的东西我可以拿来玩吗?”
徐青黛含着笑意颔首:“可以呀,只要你不去动那些危险的剪刀和银针,别的随便你玩。”
“谢谢姐姐!”
杜元琮开心地道了声谢,自顾自地跑去拿起了她床头的那一对瓷娃娃,就坐在床边上玩起了过家家。
徐青黛当真自己做了几个菜,又特别做了一个奶油蛋糕,让芍药端着送进去。
芍药看着这些菜,有些担忧地说:“小姐,奴婢总觉得小殿下在咱们这里不是个事儿啊,不能真的留着他吧?”
徐青黛何尝不知道呢。
她叹了口气道:“就当给他放一天假吧,那个孩子,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