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这一回,也不需要杜玉衡首肯了,张紫芙向徐青黛投去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匆匆离去。
徐青黛彻底傻眼了。
送的东西还回去就算了,为啥还要惩罚送东西的人呢?
还有张紫芙和卫蒙这两个家伙也太不够义气了,怎么能扔下她一个人呢?
正思索着,杜玉衡已经走了过来。
她脸上摆出十分灿烂的笑容,娇滴滴地喊一声:“衡哥哥~”
“乱叫什么?我现在是杜夫子,明白吗?”
杜玉衡嘴角挂着笑容,却是嘴上不饶人地说着。
徐青黛只想快点把这尊大佛送走,态度良好地让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是是是,不知道杜夫子过来是做什么的呢?”
“你这不是废话吗?除了教书育人我还能做什么?”杜玉衡随手拿起她桌上的狼毫笔,因为徐青黛还没长大,所以用的毛笔都是特制的,比寻常毛笔要短小一点,能够让他拿在手里把玩着。
徐青黛吃惊地睁大了双眼:“杜夫子,你开玩笑的吧?你真的来教书啊?”
杜玉衡白了她一眼:“怎么,我像是不认真的样子吗?不认真的话,我会连圣旨都请好了吗?”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明黄色的绸布塞到了徐青黛手里。
后者打开被杜玉衡当作是一张普通手帕一般的绸布一看,竟然真的是圣上亲笔手谕,左下角的玉玺红印盖得鲜红鲜红的。
而这圣旨的内容大意是觉得太学的学子必须要全面发展,不能够死读书,也要注重身体康健,学习一些武功强身健体,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保家卫国抵御外敌,所以特意委派睿亲王作为教授学子们武功的夫子。
林林总总一片长篇大论,徐青黛看来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一个把杜玉衡堂而皇之塞进太学当夫子的借口。
“这、圣上怎么能这么草率呢!”
她看着圣旨上的内容欲哭无泪。
杜玉衡却板着脸问她:“你不高兴?”
徐青黛笑得比哭还难看:“高兴,我怎么不高兴,你没看见我都高兴得掩面而泣了吗?呜呜呜……”
她是真的想哭。
不说别的,光今天这种情况若是杜玉衡在的话,以后就不会少发生!
那她还怎么正常念书呢!
杜玉衡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第一天我总要给那些臭小子一个下马威,好让他们知道知道,你不是谁都可以随便亲近的。”
“衡哥哥,那你也不能这么玩啊,这让我以后怎么在太学念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