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同他撒娇。
“师父,青黛知错了,但是我也是情有可原啊,我娘亲在家里坐月子,我走不开,您是不是可以稍微体谅徒儿一点点呢?”
她用拇指和食指笔划出一点点的距离。
无尘子就破防了,摆了摆手说:“唉,罢了罢了,你是亲徒弟,总不能跟你计较,我去看看你娘。”
说完就领着她进入了姜芸娘屋内。
等他给姜芸娘和平平、安安把完脉,点了点头说:“嗯,都不错,只不过要注意了,万不可吃一些大补的东西,知道吗?”
姜芸娘还没搭话,徐青黛就一脸郑重地点头说:“好的师父,我会看好娘亲的。”
她摸了一把徐青黛的后脑勺:“那你乖乖的,送无尘子先生出去吧。”
“好,娘亲先休息,我去送送师父就回来!”
说完,徐青黛乖巧地帮无尘子拎着药箱就往门口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无尘子停住了脚步,忽然说道:“青黛,你去看过睿亲王吗?”
徐青黛的背影僵了僵,但很快把那种异样的情绪收敛起来。
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又是那一个开朗外向的小姑娘。
“还没有呀,师父怎么问起这个了?”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无尘子叹了口气,说道:“睿亲王实在可怜,不知道在哪里受了那么重的伤,十根脚趾全都磨烂了,腿也是受损严重,估计恢复得不好的话,下半辈子就走不了路了,唉……”
徐青黛何尝不知道无尘子是故意这么说给她听的呢。
可只要一听到说杜玉衡下半辈子走不了路,要变成一个残废,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那些小别扭和情绪,在杜玉衡所经历的磨难面前全都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师父,我去外面转转,您帮我跟娘亲说一声吧!”
无尘子就听见这么一句话,再扭头身边只剩下了一个药箱。
他看着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箱子笑道:“老伙计,也就只有我能这么带着你了。”
说完,又扭头往府内走去。
徐青黛也没带人出来,更加没有坐马车。
得知杜玉衡情况的一刻,她只想着要快一点到他身边去,去看看他,去关心他的情况,却丝毫没想过自己怎么去的问题。
她就这么顺着朱雀大街一路小跑,跑到了睿亲王府门前。
看着熟悉的朱漆大门,她又退缩了。
杜玉衡一定是为了找她才受的伤,从崖底回来的那天晚上,她看到的根本不是幻觉。
明明他是受了伤所以才不来找自己,可她却还要使小性发脾气,这让徐青黛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杜玉衡对她的好。
用一句俗话说就是养了一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