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而徐青黛却一直盯着他出神。
她总觉得男子手上的书画画风有些眼熟,却又不记得在哪里看见过。
就在这个时候,芍药突然打断了她的思路。
“小姐,您看!有个客人进回春堂了!”
徐青黛没功夫再去想那奇奇怪怪的男子和眼熟的画作的事情,跟着往回春堂门口看了过去。
就见一个身着布衣,额头上贴着狗皮膏药的男子大摇大摆地进了店里。
那男子和回春堂掌柜的没说几句话,竟然吵了起来!
“去看看!”
她急忙跟着下了车。
等到了回春堂里,徐青黛并没有表明身份,只是装作平常来看病抓药的人一般同柜台前的伙计问着药价,实际上余光一直盯着掌柜的和那个男子。
“我明明就是在你这里拿的药,你别想不承认!”
说着,男子把手上的单据一拍,看样子是想要掌柜的退钱。
那个男子显然非常嚣张,就连掌柜的也拿他没有办法。
后者为难地看了眼单据后说道:“这位大哥,您这单据都是半年前开的了,也不能证明就是吃了这一副药引起了您夫人的腹泻啊,您这……”
“那我不管,反正我夫人只喝了你们回春堂开的药,那你们就要赔钱!”
面对男子的胡搅蛮缠,掌柜的仍旧试图和他说道理。
“这么的吧,既然您说尊夫人是喝了我们回春堂的药才腹泻,那就说明是我们回春堂的药有问题,您把煎过药的药渣拿出来,又或者把剩下的药材退回来,只要事情属实,我把药钱全都给您退了还不行吗?”
可那个男子在这个时候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无赖。
他把腰一插就大大咧咧地说道:“药?都喝到肚子里了,你现在来跟我要药渣?没有!”
“那我怎么把钱退给您呢,这说不通啊!”
掌柜的也着急上火了,涨红了脸摊开手辩解道。
而那个男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哼,不给?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
说完,他一个转身来到了门口。
这个时候,掌柜的只以为他是要走了,心里还松了口气。
可是徐青黛却能够看得出来,这人只怕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果然,那个男子站在门口就卖力吆喝起来。
“诶,大家伙快来看看啊!回春堂的药把人吃出毛病了,不但不承认,还要把我赶走啊!真是没天理了啊!”
不知道这人是做什么行当的,嗓门那叫一个大,把附近邻里街坊全叫了出来。
就连在隔壁酒馆吃饭的客人也探出了脑袋过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