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色墨渍的手指骂道:“这墨迹都没干透,你还敢说这是两个月前立的字据!伪造字据是大罪,谁给你的胆子!”
被拆穿的瞬间,仆从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而另一个仆从这时候也请了铺头的东家回来了。
那东家显然是没想到,自己的铺子还会引起这样的纠纷。
“这、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个陌生人也有些不知所措。
徐青黛走上前去,指着带着他来的仆从问他:“敢问这位先生,这铺面是你租给他的吗?”
东家点点头说:“没错啊,是这个公子带着二百两银票来租的,不过当时订的匆忙,所以没立字据罢了,他的二百两银票我还没取,可以拿出来给您看看,请问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徐青黛对他摇摇头,看着地上长平侯家的仆从说道:“哦,没什么,只是有人想要通过伪造字据来霸占您的铺面罢了。”
东家大骇:“不会吧,这皇城根下,圣上清明,竟然还有这等猖狂的歹徒!?”
长平侯家的仆从心里“咯噔”一下悬了起来,面色苦楚,却又有口难言。
徐青黛没有再回答他的话,转而对自己的护卫说:“把这人带去京兆府,让人好好地审问一番。”
而作为苦主的另一个仆从忙不迭上前致谢:“小人多谢这位小姐仗义相助,不知小姐尊姓大名,我也好告知我家老爷,改日再登门道谢啊!”
徐青黛笑道:“你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给自己撑腰,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仆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同时惊喜交加地对徐青黛行礼问安。
“原来是表小姐!是小人眼拙,没能够认出来!”
徐青黛对他摆摆手:“快跟着去吧,别让人觉得柳家是好欺负的。”
“是!小人这就去!”
说完,那柳家的仆从兴高采烈地跟着徐青黛的护卫走了。
苏朝华这个时候才看出来一点门道。
“你说柳家,莫非这仆从就是你表姐家的?”
徐青黛点头:“我是没想到啊,舅舅一家才刚来京城就碰见了这种事情,今日若非农叔通知我,说不定就让那长平侯家的得逞了。”
苏朝华跟着同仇敌忾道:“哼,长平侯家的几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成器,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徐青黛拍拍她的胳膊道:“算了,别为这种不值当的人生气,其他事情自有京兆府尹做主,咱们先回去接了紫芙,别让她等了。”
“嗯!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