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连公子,日后走在路上可要小心了,万一掉下来个花盆把你砸死了,那算谁的呢?”
说完,他还上下打量了连逊一番。
后者只觉得他的眼神不怀好意,就像是在看他身量有多少,埋人的坑要挖多大似的!
连逊被自己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都不需要徐民毅的人赶他,他自己连滚带爬地跑了。
对于徐民毅的处置方式,其他人没说什么。
毕竟是连逊有错在先,徐远志把人都打了,一来一回也算是有了报应。
可许多人心里却清楚,定远侯和长平侯两家的恩怨算是结下了。
徐远志在大哥的搀扶下来到徐民毅面前,他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爹,孩儿知错了。”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徐民毅中气十足的声音。
“有什么错?你没错!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端,连逊这小子出言侮辱青黛和柳家,你作为哥哥教训他那是应该的!把头给老子抬起来!”
徐远志万万没想到爹竟然不责怪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姜芸娘看见他一双手早就心疼得不得了,此刻忙上前用自己的帕子裹住他受伤的手背。
“快!去叫个大夫来,帮远哥儿上点药!”
徐民毅抱着女儿嫌弃地说道:“男孩子受点伤怎么了,瞧你紧张的样子。”
而姜芸娘啐了他一口:“你非要儿子手上留个疤你才高兴是吧?”
“男子汉大丈夫,有伤疤又怎么了?”徐民毅显然不把这个当回事。
“你看满朝文武,哪有手上有伤的文官啊!你就不能多替儿子想想!?”姜芸娘气得就差上前揪徐民毅耳朵了。
原本严肃紧张的气氛,竟然被夫妻二人的对话给冲淡了。
徐远志眼前的画面再次生动了起来。
而徐青黛竟然就这么趴在爹的怀里沉沉睡去了。
柳依依帮着把张紫芙和苏朝华招呼好,其他人都各自散去了。
因为徐青黛还睡着,徐家人暂时留在了柳家,徐民毅就跟着柳老夫人和柳传志在她睡觉的隔壁叙话。
其实徐青黛只是惊惧交加情绪起伏过度,所以才会昏睡过去,没一会就醒了。
当她苏醒过来,就看见眼前是陌生的一片地方,隔壁隐隐传来聊天的声音。
“唉,都是我不谨慎,竟然招惹了这种祸事!”
是柳传志自责的声音。
徐青黛心里也不太高兴,也不知道二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