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太过于夸张了,怕议亲的时候找不到好人家,耽误你哥哥的亲事呀。”
徐青黛却不以为意。
“若是因为几句流言就看不上我二哥的人,想来也算不得什么良人,可若真的心悦我二哥,又怎么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对他有偏见?我大哥风流倜傥,二哥温文尔雅,娘亲还怕他们亲事有碍不成?”
对于自己的三个哥哥,徐青黛是一向有自信的。
不说她大哥二哥,就是比她大两岁的三哥,那也是机敏聪慧。
这般好的男子从来是不缺女儿家倾慕的。
姜芸娘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嗔怪道:“你女儿家家的怎么一天到晚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呢,没得让人听见了笑话你。”
徐青黛摆摆手说:“笑话就笑话吧,嘴长在他们身上,我还能管得住那张破嘴不成?”
姜芸娘失笑:“我啊,是说不过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小嘴,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倒是我庸人自扰了。”
见她放下这事情,徐青黛这才宽心。
若是整日杞人忧天,这日子又怎么好过。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平淡下来了,徐青黛哪里想过之后又会风波再起。
从娘亲房里出来之后,她便回了自己的闺房。
可是屁股还没坐热,就觉得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徐青黛惊得从椅子上直接跳了起来。
“什么人!?”
微弱的烛光下,一个熟悉的面孔逐渐从黑暗中走出。
徐青黛看见那人松了口气,拍着胸脯说道:“衡哥哥,人吓人吓死人啊!你这又是玩哪出啊?”
杜玉衡没想到自己突然出现会吓到她,下意识地拉着她的手问:“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她正想说还好,却听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姐,您没事吧?”
徐青黛有些慌张地把杜玉衡拽到了自己拔步床上坐着,还手忙脚乱地把帐幔统统放了下来。
以至于芍药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满脸通红的徐青黛站在自己床前。
她有些担忧地想要走过去瞧瞧,却被对方制止了。
“你别过来!”
芍药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站在原地探头问:“小姐,奴婢刚刚在外面听见您惊呼,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