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能借您的名号一用啦!”
谁料,无尘子不吃她这一套了。
他抖了两下肩膀,甩开徐青黛的手,嗤笑道:“不就是拿我当作你去灾区的幌子吗?何苦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徐青黛愣了愣,下意识问道:“师父,您怎么知道的?”
她要走的事情只告诉了左良平几人,就连张紫芙和苏朝华都还不知道呢!
她师父是怎么晓得的?!
无尘子却傲娇地扬起了下巴。
“我可是你师父,你撅个腚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这点小事能瞒得住我嘛?”
徐青黛被她这不文雅的比喻说得差点一口水喷他脑袋上。
不过她迅速反应了过来,下巴磕在他膝头笑道:“徒儿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师父,既然您都知道了,那徒儿也不需要虚与委蛇了!”
下一秒,无尘子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
“青黛,你可知道去赈灾不是一句玩笑话,若是在那边出了什么岔子,师父、你爹娘、你哥哥,包括睿亲王都保不住你呀!”
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徒弟,也心疼她,所以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她小小年纪就去那些地方受苦。
徐青黛愣了愣,她原以为师父会很爽快地答应的。
可却没料到他的慈父心肠来得这么突然。
转念一想,她又释怀了,毕竟跟着她师父四年了,就算是阿猫阿狗也有感情的。
“师父,您不知道衡哥哥对于我而言有多重要,若是他出了事情,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出了问题,你爹娘兄弟怎么办?你师父我怎么办!”
无尘子难得如此严峻地跟她说话,这让徐青黛产生了一些退缩的心理。
“师父…我知道您是忧心我,但您是最了解我的,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更不会让您担忧,我只想要去帮帮衡哥哥,光是在信上看见,我就坐不住了……”
即便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自私,可是徐青黛仍旧忍不住想要去帮助他。
不必见到他,只要帮助他分散一些难民的压力即可。
“我已经差遣回春堂和醉花阴,捐药的捐药,支粥棚的支粥棚了,可是这对于远在异地的衡哥哥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只有我去到他身边,我才能真正帮到他!”
她眼神包含着担忧,坦诚地和无尘子对视着,也是对峙着。
良久,终究是无尘子撇开眼去,叹息道:“罢了罢了,也是我老了心软了,你爱怎么闹腾怎么闹腾去吧,只有一点,不准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知道吗!?”
徐青黛知道她师父是妥协了,立马喜笑颜开地撒娇:“师父~我知道您对我最好了!”
无尘子嫌弃似的把她推到一边,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塞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