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心思各异。
杜玉珉欣慰地看着徐青黛道:“不愧是朕疼了这么久的丫头,深得朕心,诸卿应该还不知道吧,青黛就是那个帮助睿亲王平定周边郡县灾情的人。”
此话一出,果然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张敏再次朝前踱步道:“圣上,徐小姐如此深明大义、于社稷有功的人,应该重赏啊!”
这话深得杜玉珉的心,他今日让定远侯把女儿带来,一是他很久不见徐青黛的人影,还有些想她了,二则是想要嘉奖她。
只见他大手一挥,开口道:“青黛,你说吧,要什么嘉奖,朕统统答应!”
这还没提要求,圣上金口就已经开了,可见徐青黛这一次立下的赫赫功绩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徐青黛想了想,福身道:“青黛能够在爹娘和兄弟身边健康快乐就是最大的幸福,我不觉得自己缺什么,若真说赏赐,圣上不如嘉奖一下随我一同前往灾区的小伙伴们吧。”
这一次虽然左良平等人并未起到什么关键性的作用,可也是尽了一份力。
要知道,在得知灾区情况的时候,很多大臣都避之不及,他们连一群七八岁的小孩都不如。
圣上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说:“他们自然有他们的赏赐,说说你自己想要什么,朕不想听虚与委蛇的话,朕知道你是个实诚的丫头,说,想要什么!”
徐青黛是真的没什么想要的。
论权力,她一个姑娘家家又不当官又不参政,干嘛要那么多权力呢,搞不好还会让人误会她爹。
论钱财,她本身不是一个贪财的人,何况她手里的回春堂和醉花阴都够她一辈子养尊处优、吃喝不愁了,还要那么多钱干嘛?
至于其他的,她有家人,有朋友,还有后宫娘娘们的疼爱,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姑娘,哪怕什么都没有,只要有爹娘兄弟在,她仍旧是欢喜开心的。
最终,徐青黛单纯的笑了。
“圣上当真愿意听青黛的要求?”
杜玉珉振振有词:“那自然,金口玉言岂是儿戏。”
徐青黛笑吟吟地朗声道:“青黛想要糖葫芦!好多好多糖葫芦!”
虽然她已经不是三四岁的小孩了,可她仍旧戒不掉对于糖葫芦的执念,那种酸酸甜甜的口感真是很让她痴迷。
可惜自从小时候吃过一次拉了肚子,姜芸娘就看她看的紧,徐青黛也馋糖葫芦馋得慌。
别说杜玉珉,就连在场的朝臣听见她的要求都愣了一下。
见过求金银珠宝的,见过求一官半职的,再不济还有话本里写的什么求为父伸冤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