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我儿吗?”
她实在笑得过于意味深长,杜玉衡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过不让他娶亲就行。
可他转念又想到了徐青黛。
他斟酌了半天才对太妃说:“母妃,还有一事,不知道儿臣是不是可以托付。”
太妃莫名地心情极好,潇洒地一摆手:“你且说吧,没什么事情不能托付的!”
“既然如此,那青黛的……”
这一日,宫人们只知道睿亲王一反常态地和太妃长谈了一次,以至于杜玉衡答应了徐青黛去看她的事情,第二日才兑现。
“衡哥哥,你昨日没来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吗?”
徐青黛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
但杜玉衡却是顾左右而言他。
“你放心,娘娘们不会再纠缠你定亲的事情了。”
徐青黛放茶杯的手僵了一瞬间,这一丝细微的动作被杜玉衡捕捉到了,他心想她大约也是不想这么早议亲的吧。
他又补充道:“自然,你年纪还小,本来说这事也早了。”
而聪明的徐青黛又怎么会猜不出这里面的详情呢。
杜玉衡昨日只去了太妃宫里,想来是他和对方说了什么,才镇住了那群想要把她娶回自己家的娘娘们。
她蹙了蹙眉,不太愿意去想这些事情,毕竟她离谈婚论嫁可谓是差了千山万水。
何况她也不想嫁人,留在后院相夫教子有什么好的,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做爹娘疼爱的女儿。
所以,她干脆扯开话题。
“衡哥哥,我前日发现舅舅家的画和全老板要找的那些画作出自同一人之手,你帮我带个话告诉他吧。”
杜玉衡默默点头,甚至还颇为赞同徐青黛这种传话的做法。
看见她没什么大碍之后,杜玉衡便没有多留,而徐青黛也跟着他前后脚出了门。
她今天还打算去一趟回春堂盘账。
这半个月来,回春堂的大部分收入都被她拿去捐了,这事做的低调,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
但是这药铺还是要继续维持下去的,也不能把流水都拿走了。
而徐青黛刚到药铺门口,就见陈深一脸着急地迎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
她从马车上慢慢走下来,见眼前的陈深虽然着急,却十分有礼,更加确信自己的眼光没有看错人。
他指了指街边那一排粥棚:“东家,您看那边!”
徐青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周府的棚子仍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