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了眼中钉ròu中刺。
徐青黛丝毫不在意她的瞪视,转过头看向那小厮说:“怎么,上次的教训没吃够?这次还想要吃?”
小厮回过头看了自家小姐一眼,梗着脖子咆哮道:“你这是当街行凶,我要去京兆府告你。”
徐青黛无所谓地摊开手:“你去呗,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大家心知肚明。”
小厮低头不语,此时周芝晓上前,声音柔软地说道:“徐小姐,还请您搞清楚情况再说,是你们回春堂诬告我们丞相府以次充好开设粥棚,还说我们草菅人命,我们来是要讨个说法的!”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倘若不知道内情的人,只怕真的会相信她的话,认为错的是回春堂。
但是徐青黛却不会轻易低头。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既然周小姐说回春堂诬告你们丞相府,那大可以去公堂上对峙,又何须在这里闹事?只怕想要伸冤是假,玷污我回春堂的名声是真!”
她眼神锐利,言辞犀利,顿时就戳穿了周芝晓的真面目。
后者有些心虚地看着围观看热闹的人,心底却浮现不甘。
她不甘示弱地扬着自己高傲的头颅说道:“我们不去公堂,是不想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的地步,更是我心存善念,不想平白误会你,若是其中有什么事情没说清楚,现在解释清楚就好了,就没必要去公堂了,对你对我都不好!”
徐青黛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她一语不发地走到了周家的粥棚边上。
那小厮暗道不好,想要去阻拦却被徐青黛的护卫紧紧拽住,丝毫动弹不得。
徐青黛走到周家的粥棚,抢过愣在原地的一个周家仆从手中的大勺,直接把勺子沉到了最底下,捞了一勺子慢慢地提上来。
当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围观人中不少都对这位定远侯家的小姐刮目相看。
这种打粥的做法,一般都是寻常人家出身的人才知道的,这么做能够把沉底的米粒带上来,不至于舀出一碗米汤。
周芝晓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心里却有些不好的预感。
当徐青黛的勺子慢慢提上来的时候,她直接端着勺子走到了众人面前,朗声说道:“大家都是个见证,亲眼看着我从周家粥棚的缸子里提上来这一勺‘粥’,你们看看,这粥里的米粒究竟有多少,是不是一个手数得清楚!”
说完,她就把粥往地上一撒,众人一看傻了眼。
地上除了很快流走的温热的米汤之外,白色的米粒大约就那么四五粒,除了这,就是黑色的米粒大小的沙粒。
有人看了眼眶都红了,指责道:“人都有为难的时候,既然你周家不是诚心做善事,又何必拿这种东西来草菅人命呢!”
“就是!我们可以不用你的施舍,但你何苦用这种掺了东西的米呢!”
“吃坏人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