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再帮帮忙?”
半夏笑吟吟地表示:“小姐,您帮助我们的已经够多了。哥哥说了,那宅子的主人极好,说好可以先租一年,等到一年之后哥哥攒够了钱,再卖给他,娘亲已经被接过去了,嫂子一定会喜欢那儿的!”
徐青黛这才放下心来。
可刚放下心来,就见芍药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如今她已经嫁做人妇,早已经把头发梳成了妇人髻,初见的时候,徐青黛还有些不习惯。
“芍药,你这匆匆忙忙的是怎么了?”
对方一脸急色,为难地说:“连翘和陈深都在门口等着,好像是回春堂出事了。”
这还真是老天爷不让她闲着,徐青黛没有耽误时间,带着半夏就直奔侯府大门。
刚出门,就见连翘迎了上来。
“小姐,回春堂收治了一个病人,这人、这人情况有点特别……”
徐青黛本以为,这不过是个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却没想到,这个病人来得太过于巧合,巧到他前脚刚被抬到了回春堂,后脚他的家人就闹了起来。
原因无他,因为这人的情况恶化了。
徐青黛不想砸了回春堂的牌子,一听说坐堂大夫都束手无策,便让芍药和王德发去找无尘子,自己则马不停蹄地往回春堂赶。
半路上,陈深扶在马车边上,压低声音对徐青黛说:“小姐,这人来得太蹊跷了,依照我看,这些人只怕是……”
有的话,不需要说明白,依照徐青黛的聪明才智也能够猜测得到。
她心一沉,开始思考有什么人要利用一个将死之人来刁难她回春堂。
这首当其冲的,就是前不久刚和她有过争端的丞相府。
徐青黛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坏,只能放下那些恩怨纠葛,把眼前的这摊子事情处理好再说。
然而,这一次的事情却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
等到下了马车,她便看见了那病人的家人来了有七八个,一个个凶神恶煞地把回春堂门口围了个严严实实。
期间还能够听见不绝于耳地哭喊声。
“天呐!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你让娘怎么办啊!”
徐青黛带着半夏刚靠近,就被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拦住了。
“你干嘛的!”
她瞪了对方一眼,发现他像是毫无忌惮的样子,心里有了谱。
“我是回春堂的东家。”
那人一听她就是东家,顿时不再拦着她,反而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像是看着盘子里的烤鸡。
徐青黛靠近的动静自然也被里面的人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