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的保护。
徐青黛咬着下唇不说话,觉得自己不能够这样,总是依赖着别人的庇佑,总是长不大。
杜元琮不知道他的青黛姐姐此刻有多烦恼,只是看着台上的歌舞表演意兴阑珊。
“真是没意思,每次逢年过节都是这一套,看都看腻了。”
杜玉珉仿佛和儿子心有灵犀,眼神朝着这边看过来。
却不是问小太子,而是问徐青黛。
“青黛觉得,今日安排的歌舞如何啊?”
徐青黛立马站起身,脑海里开始天人交战。
毕竟这歌舞是皇后娘娘安排的,说不好看就是驳了她的面子。
可若是说好看,徐青黛抬头看了眼杜玉珉的表情,显然是期望自己实话实说的。
这种两难的局面,普通人都会觉得圣上是在为难徐青黛,可只有她本人知道,杜玉珉是想要借她的的嘴表达他自己的想法罢了。
君王不能喜怒形于色,杜玉珉做人也是够累的。
徐青黛在心中感叹一番之后说道:“回圣上,臣女觉得这些歌舞表演是咱们的国粹特色,值得弘扬,不过年年如此也未免缺乏新意。”
这回答让杜玉珉眼前一亮。
他就知道徐青黛不会让他失望的。
嘴上却说:“你这个丫头啊,是母后皇后她们越发地纵容你了!竟然还敢在朕这儿挑三拣四,嗯?”
若是一般人,那定然会觉得圣上生气了。
而徐青黛只是淡然地笑着站在台下,不乏娇气地对皇后说:“皇后娘娘,臣女说的对不对嘛。”
皇后也一贯喜欢徐青黛的,看她撅着小嘴微有不满,忙不迭点着头说:“青黛说的都对,倒是是本宫一味遵循旧礼了,不过圣上也是,人家小孩家家童言无忌,您又何必打趣她呢!”
“好啊,你倒是怨起朕来了!”
杜玉珉脸上满是慈父色彩,徐青黛夹在二人中间,却像是寻常的一家三口在共聚天伦。
这一幕看得底下的臣子一个个目瞪口呆。
“依我看,定远侯真是好福气啊,有一个能生的媳妇,还有一个讨喜的女儿。”
这话中不乏揶揄定远侯靠女人的。
却不想被徐民毅听了个正着。
他直接扭过头对着说这话的官员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