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虽然被碧莹扶着,脚步却稳健快速,丝毫不像是生病的样子,还不停地东张西望。
“爹!怎么样,人是不是来了?”
周丞相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地神色,最终心平气和地说:“人没来。”
瞬间,周芝晓的眼中满是失望和不甘。
“怎么会呢,爹您不是说了只要人去请她看病,那丫头一定会来的吗?她怎么不来了呢?”
周丞相为人君子,自然不想把这些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谈,咳嗽两声说道:“好了,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既然病着那就好好在床上躺着吧!”
说完,一个甩袖便转身离去。
周芝晓知道她爹这是准备不管了,眼神怨毒地盯着他的背影,看得一旁的碧莹心生畏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家温柔娴静的小姐也开始变得偏执易怒。
周芝晓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帕子,冷笑道:“哼,你不帮我,我还有别的办法!”
她的法子是什么,没人知道。
第二天徐青黛刚准备出门,就遇见了来请人的陈深。
他现在已经是回春堂的掌柜,褐色长袍穿在身上也的确像那么回事。
看见他的身影徐青黛问:“怎么了?”
陈深欲言又止,他觉得自己既然接手了回春堂,那自然是要把事情都处理好,不能动不动就惊动自家小姐,不然她请自己这个掌柜的意义何在呢。
徐青黛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又犯轴了,直接坐在了车辕上说:“既然你来了那就是有你不能够解决的事情,你不妨直说,总不能我这个老板什么都不做就光做个甩手掌柜吧?”
她的话让陈深定了定心神才说:“东家,今日回春堂接了一个出诊的客人,可是、可是咱们家的大夫被人扣住了……”
“什么?!”
徐青黛一听自己人被扣住了顿时火冒三丈。
“他们是什么人家?凭什么扣我的人,陈深你现在就拿着我的帖子去请京兆府尹,还真以为没有王法了不成?!”
相较于她的义愤填膺,管家更是面露难色。
“东家,不是我不去,而是、而是这请了我们大夫的,是周丞相家啊!”
他说到了这里,徐青黛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无非就是那个周芝晓见管家起不了作用,开始打她身边这些人的主意了。
到了这会,她不怒反笑了。
“哦,那这种情况的确是不好去告官了,那么他们丞相府想要做什么呢?”
丞相府想要什么,徐青黛其实很清楚,不过想看看他们玩的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