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全三金哪里都觉得不对劲,上来先把人挑剔了一番。
“嘴唇这么薄,又是一双桃花眼,一看就是薄情寡义的面相,大秋天还摇扇,不是脑子有病就是身体有问题,还穿这一身白,守孝期间勾三搭四,不忠不孝的东西。”
全三金哭的心情都有了,他好像没有招惹定远侯吧,怎么就被人嫌弃了呢?
人都说要想俏一身孝,怎么到了定远侯嘴里,他就成了不忠不义了呢?
徐青黛闻言脸色更黑了,她先冲着全三金笑了笑:“我爹和哥哥并无恶意,全老板你先走吧,改日我们再聊。”
偏偏徐民毅要在这个时候刷存在感,带着两个儿子拦在了徐青黛的面前。
“还改天再聊?想要从我手里抢走青黛,你就试试看?!”
三人皆是一副凶恶的模样,就连平日里最为儒雅的徐远志此刻都面露阴鸷。
全三金算是彻底服了这父子几人了,隔着三人对徐青黛招了招手,便匆匆离去。
看他走了,徐民毅父子这才收起架势,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青黛,以后离这种男人远一点,他们都是拈花惹草风流成性的,一点也不像你爹这么专情。”
“就是,就算找不到爹这样的妻管严,那也要找一个三哥这样的,能够给你安全感!”
“小妹一定要擦亮眼睛看人啊。”
三个人轮番上阵在徐青黛耳朵边碎碎念。
都说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徐青黛终于抱着脑袋尖叫一声:“啊!真是够了,我受不了了!我都说了全老板只是我的朋友,他还大我那么多岁,我怎么可能看上他?!我要去告诉娘亲,你们妨碍我正常交朋友!”
说完,徐青黛提着裙子就跑去告状了。
父子三人面面相觑,难不成真的弄错了?
徐民毅、徐远志冷眼看向了来求援的徐文泽。
“是谁来告诉我们说有追求者来找青黛的啊?”
后者有些理亏,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我,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啊……”
正当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迅速跑了过来。
“爹!二弟三弟!那个男人呢?一个花花公子还敢上门来追求青黛!看我不收拾他!”
正是迟到的徐青云,就见他手里正拿着一个大榔头,他正是为了找这件趁手的武器才来迟了。
徐民毅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凶器”,皱着眉头一甩袖子:“还来什么,人都走了。”
徐青云一听说人走了,就要追出去教训人一顿。
他刚没走两步,就被徐远志拦了下来。
“大哥,算了,这事是个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