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的手妄图去够马车上的徐青黛。
姜芸娘不得已停下把她扶起来,眼神却一直牵挂着马车。
“娘!你们快回去吧!”
她冲着后头挥手,但也只敢喊这么一声,等到马车出了这条巷子走到了大街上,她迅速躲回了马车内。
眼泪不知不觉地悄然流下,徐青黛却不敢哭出声来。
她一把把脸上莹润的湿意给抹走,目光坚定地看向了前方。
不论是什么人想要害她,又或者伤害定远侯府的任何一个人,她都不会轻易原谅!
车辕上的李兰芳听着车厢里的动静叹了口气,心里却对徐青黛是既怜悯又惋惜,一想到宫里来告状的那人,顿时满心不屑。
等到马车停了下来,李兰芳亲手把车帘打开,难得地带了一丝笑意对车里的徐青黛柔声道:“徐小姐,到了,随咱家下马车吧。”
徐青黛点点头,在他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抬头一看是正宫门前。
这是她第一次哭着进宫,也是第一次要从正宫门前走进宫。
但她没有表达任何不悦,只低头跟随在李兰芳的身后亦步亦趋。
李兰芳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徐青黛,刻意放缓了脚步,怕自己走太快她跟不上。
可即便如此,冗长的宫道仍旧走得徐青黛脚酸。
这一路是外臣走的,不会撞见任何妃嫔或者宫女,偶尔有几个从御书房出来的臣子看见了她,却也会悄声议论上几句。
骠骑将军就是其中一员。
他见徐青黛不似往日那般神采飞扬,反而是有些低沉地低垂着脑袋跟在李兰芳身后,后头还有两个御林军跟随,便停住了脚步。
前头领路的小太监不明就里地回过头来,却看他正盯着徐青黛的方向看,了然地笑了。
“将军可是不知道,这位徐小姐一向最得圣宠,可是不开眼非要给某些人家里的内眷看病,这下出了问题不是撞到了枪头上吗?圣上最讨厌口是心非的人,只怕这位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这小太监显然是知道一些内情的,有些幸灾乐祸地看向了徐青黛的方向。
这宫里的人就是这般趋炎附势,小太监不在后宫伺候,和徐青黛交集不多,却也眼红人家得宠,此刻才会在这里搬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原本他以为骠骑将军和定远侯政见不合,看见他的女儿受罪,这位将军大人应该会很开心。
说不准就会赏自己个好玩意。
谁料,骠骑将军竟然黑着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