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求圣上做主,后脚京城就传出来这种谣言。
联合动机,若这谣言是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的,那就只可能是他这个和徐青黛“有仇”的人嫌疑最大。
如果不是那小姑娘此刻还窝在无尘子怀里一脸懵懂,周丞相都要认为这是徐青黛的苦ròu计了。
可若不是她的计谋,难道还真是周芝晓所为?
这不是要把他陷入不义之地嘛?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周丞相现在回家掐死周芝晓的心都有了。
而那头李兰芳附在杜玉珉耳边,把最近京城里的谣言说了个清清白白。
杜玉珉眯了眯眼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荒谬!青黛是济安公的弟子,又怎么可能为了敛财做出败坏师父名声的事情!何况,她得济安公真传,那医术定然是出神入化,又岂会随便治坏人?!”
这后半句话明显是有针对性的,周丞相闻言胆战心惊地低下了头,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他今日却算是踢到了铁板,就算是杜玉珉息事宁人,无尘子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就听他哀戚地说道:“就是啊,我的青黛这么好,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我还听说了,这谣言是有心人故意散播的呢!至于是什么人我就不直言了,还请圣上明鉴。”
周丞相听罢他的话,内心已然在咆哮。
还说什么是什么人他就不直言了,他济安公不如干脆报自己的名字好了呀!
圣上一向贤明,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上位者竟然因为听说谣言就大发脾气了,若是坐实了这事情是他做的,那杜玉珉一怒之下又会做出什么举动呢?
天子之怒,周丞相无法想象。
周芝晓做的和他做的没分别,他虽然感叹女儿的无知和冲动,在这一刻却也只能够先保住丞相府的大船了。
“圣上,臣以为外面的谣言不可信,定是有心人刻意散播用来挑拨定远侯府和丞相府之间的关系的,至于余小姐,相信她、她也是人有失手,年纪小断错症下错药,也是情理之中,臣也不愿意苛责,只消济安公出面为小女治好病就行了。”
他一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引来三个人的白眼。
徐青黛心里直作呕。
明明是这人跑到圣上面前告阴状,现在见势不妙,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说得那么漂亮,感觉他牺牲很大似的,实则图谋甚多,落实了她医术不精的说法不说,还妄想让她师父也跟着搭进去。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呛声:“周丞相还真是老母猪拱豆秸呢。”
“什、你说什么?”
周丞相皱着眉头,不知道这伶牙俐齿的丫头又要说些什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