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坏,足见收藏者爱不释手和悉心珍藏。
徐青黛看见香包的绣线心中暗叹,也不知道她大哥睹物思人多久了,竟然把丝线的颜色都摸褪了许多。
徐青云习惯性地用自己的手指摸着上头的一针一线,脸上流露出爱慕的神情。
“她的绣工极好,想来应该是会喜欢的吧。”
他不敢说,自己无数次的梦里,想着和曹美仪家庭美满儿女双全,自己穿着她做的衣裳,挂着她做的香包,那滋味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光看着她哥脸上痴汉笑,徐青黛就知道大哥这是彻底栽了。
回头看了一眼做工考究的拔步床,心里顿时明了了徐青云的心疾。
且不说这么大的东西怎么送去曹家,若是让曹大人夫妻知道,怕是要吓死当场。
人家只有姑娘出嫁的时候,用拔步床做陪嫁的,却没见过送礼物送这个的。
一想到这里,徐青黛不免感叹:“大哥,你这礼物未免送得太露骨了些,你倒不如干脆送曹姐姐一对鸳鸯枕算了。”
这礼物送得好就是送到了心里,若是送得不好,那就是登徒子孟浪耍流氓。
徐青云顿时苦了一张脸,把香包珍藏到怀里之后说:“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就别打趣我了,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他当初做这个也是一时冲动,徐家人都是开了个头就不愿意放弃的性格,他一边想着和曹美仪的未来,就越做越起劲,拔步床越做越大,越做越繁复精细。
到了最后,等到这个大家伙被做出来的时候,徐青云才知道,最难的不是制作,而是怎么送出去。
徐青黛越看这拔步床越喜欢,看着前幅上雕刻的仕女扑蝶图,她不禁感叹大哥的审美水平远在那些制作拔步床的匠人之上。
因为不论是做工再奢华的拔步床,总是“状元及第图”、“五蝠迎寿”等等几样老花样,全然不似徐青云做的这般独具匠心。
“大哥,答应你这事简单,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别说一个,百个千个哥哥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徐青云精神振奋,只要能够帮他把曹美仪娶回家,妹妹就算要他一条胳膊又何妨。
徐青黛听着这话总觉得耳熟,好像前阵子谁才刚刚对自己说过一次。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也想要拥有这么一副好看的前幅。
“我的要求很简单,大哥帮忙把我的拔步床上那前幅改成我喜欢的样式,如何?”
“这、这有何难?难道青黛就不想让哥哥再帮点别的忙了?”
徐青云甚至都有些不敢置信,他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结果徐青黛就要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