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也没指望你叫我呢,左良平还比你大一岁,你不也没叫他嘛。”
他想着朋友之间,何必拘泥这些。
徐青黛无力地捂脸,她倒想直说,只是怕事情泄露了出去。
“算了算了,跟你说了也是白搭,不过你要记得把我的话转述给曹姐姐哦。”
“好的,我办事你放心吧!”
等到醉花阴的吃吃喝喝散了场,徐青黛还有些担忧地看着曹府的马车离开。
“半夏,你说曹钰德靠谱吗?”
坐在马车上的徐青黛,有些憋不住地问身边的丫鬟。
半夏一抬头,略想了想才说:“别的奴婢不知道,但是您拜托他做的事情,他必然会按照说好的做到。”
她这话倒是不假,只是有时候阴差阳错却让曹钰德把事情发展的方向搞错了。
他一回家就把盒子交给了曹美仪,还把徐青黛跟他说的话转述给对方了。
曹美仪拿着盒子有些疑问。
“青黛没跟你说别的了?”
曹钰德突然红了一下脸,搔了搔后脑勺:“倒也没别的了。”
他不敢跟长姐说,怕自己的那点小秘密被人发现。
而曹美仪满心满眼都是别的事情,哪里又会去关注他。
“唉,好吧,我会考虑考虑的,你先回自己院子去吧。”
等到弟弟走了,曹美仪打开了那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只精致的木簪子。
她拿起了木簪子,看着上面精美的雕刻纹路,还是她最喜欢的竹叶,像极了她送给徐青云那只荷包上亲手绣下的那些。
殊不知,制作这木簪的人,正是照着那纹路雕刻的。
一时间,曹美仪有些晃神,有些神伤地叹了口气。
“这又是何必,没有缘分就是没有缘分,青黛妹妹的心意我知道,可我……”
曹美仪还以为,这簪子是徐青黛送来的,只想要撮合她和徐青云。
虽然她久久等不来徐青云的回应,心中还有期许,但仍旧是被伤了心。
何况那头曹夫人还在三天两头催她相亲。
她甚至有些烦闷,一气之下想要把这盒子扔掉。
但一想到徐青黛的期待,她又不忍心了,最终把盒子藏进了妆奁最深处。
徐青黛还不知道曹美仪误会了那枚木簪,她此刻正热火朝天地忙着张罗自己的小宴。
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