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牢牢抓住定远侯府这棵大树!
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就被蒲氏抓住了她的胳膊。
“娘!”陈圆圆着急得低呼,却被徐青黛抓了个正着。
就见对方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张姿艳姝丽的小脸分明就是挂着笑的,却让陈圆圆莫名感觉到背后han津津的,竟是不敢再有下一步动作了。
蒲氏转过头向姜芸娘谢道:“多谢夫人收留我们母女,我们就先去休息了。”
“慢着!”
二人刚想走出去的脚步就被徐青黛拉长的一声呵住了。
蒲氏拽着女儿的手抖了抖,她实在不想和这个有些厉害的小姑娘对上。
不过,寄人篱下的人哪里来的选择权呢。
“不知道徐小姐还有什么事情?”
徐青黛抱着胳膊重新在哥哥们身边坐下,接过半夏的递来的茶盏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你们是侯府的客人,那我不得不多提点你们两句,这侯府不比你们那儿的小门小户,规矩可多着呢,平日没事就不要往后院走了,尤其是我爹的书房,里面多的是军情机要,若被我知道了…”
说到这里,她咂巴了一口茶盏中的茉莉花,似乎被这花香取悦,表情也轻松了许多。
“嗯,想来二位也是明白规矩的,还有我娘给你们准备的这些东西,也没必要推拒,定远侯府一年做多少善事,接济多少穷苦人家啊,这点银子,给谁不是给呢。”
话音一落,她手中的茶盏也跟着落在身边的矮几上。
徐青黛仍旧是那一副大方雍容的模样,和脸色苍白的母女二人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陈圆圆又气又恼,却觉得胳膊上一疼,原来是蒲氏把她的指甲都掐进了外边穿着的罩衫袖子里。
可她面上却是一派和气。
“多谢徐小姐提点,我们谨记于心,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你们快走吧,我们一家人要一起用膳了!”
徐青黛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还特意强调了“一家人”三个字。
从她开口到现在为止,蒲氏母女不下数次地用眼神同徐民毅求援,可都被对方漠视了。
到此刻,蒲氏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疼爱这个女儿至极,眼看着她如此乱来,甚至代替一家主母下吩咐做决定,也丝毫没有要干涉的样子。
可怜身心被搓磨了一顿的蒲氏只能咬着牙带着陈圆圆灰溜溜地走了。
等到这母女二人消失在正屋里,徐青黛才气呼呼地往主位上爬,坐下了之后,眼神在爹娘中间来回晃,看了一阵气闷地说:“可真是气死我了。”
她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下子,一家子人也顾不上别的了,忙不迭围到她身边嘘han问暖。
“爹的心肝啊,你别生气,你要爹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