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可蒲氏却不免担忧。
“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来的那一日,你的好表哥可是什么都没理会的,就连这客院都是任由那个贱丫头给咱们安排,连个粗使婆子都没有,你娘亲我的衣服还得自己亲手洗!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说改变就改变呢。”
而陈圆圆却不以为然。
“娘亲急什么,前些日子不过是我没有和表哥单独相处的机会,只要我能够和他说上几句话,我就有信心能够牢牢抓住他的心!娘亲你忘了我从前是怎么拴住那些豪绅家的公子了吗?”
说话间,她眼神中展露出一丝不自觉的媚态。
若是半夏跟到了蒲氏母女的窗外,听见这番话,必定要暴跳如雷地骂娘。
蒲氏听见女儿如此“放荡”的发言,非但没有训斥,反而像是美梦成真一般喜气洋洋。
她一拍脑袋便抓起了陈圆圆的手。
“瞧瞧我这记性,我的女儿可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好手,那些见过世面的贵公子不照样被你迷的团团转吗,何况这徐民毅只是个怕老婆的,估计也没开过荤,必定抵挡不住你的魅力!”
此刻的蒲氏,笑起来像极了花街上的老鸨子。
陈圆圆也被这话说得开心极了,脸上带着些绯红。
“娘别说了,你现在也不用跟一个小丫头计较什么,等到我成了定远侯府的姨娘,再把那个姜芸娘一脚踹开成了正经夫人,就算表哥再宠爱她又如何?还不是要尊称我一声‘娘亲’?”
“对对对,到时候咱们母女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个贱丫头还不被咱们拿捏在手掌心么,哈哈哈!”
蒲氏在床边笑得东倒西歪,陈圆圆也跟着笑了起来。
野心勃勃的母女二人已经开始了对日后奢靡生活的畅想。
另一边,徐青黛早已经料定了她们第一次没有得手,必然还会再来一次。
而这客院里能够用的小丫鬟就只有喜翠一个,所以她要盯梢也比较容易。
“小姐,喜翠往侯爷的书房去了!”
半夏来给她报信的时候,她正好在自己房里看书。
这些日子,李博昊总是没有来教她新东西,就连前日应承好的轻功也只是来传授了一遍心法,给了一本书,除此之外便不见踪影了。
其实他去哪里了,徐青黛心里还是有个猜想的,大抵就是追求广德公主去了。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为了不耽误师父的终身大事,孤立无援的徐青黛只能够拿着那本书仔细研读,寄希望于无师自通上。
这会,她正好读完一个章节,便把书本倒扣在桌上,抬起头便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