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就死的,顶多出血多一点。
显而易见的是,陈圆圆是故意自编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场“苦ròu计”,想要离间她和她爹之间的关系。
只可惜,陈圆圆估计错了徐民毅的心性。
在她爹眼里,自己女儿是捧在手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中宝,而除了她和她娘之外的异性,就算死在他跟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就像现在这样,徐青黛只是擦伤而已,就引得徐民毅心疼不迭,而一边血泊中的陈圆圆,连一个怜悯的眼神都没得到。
徐青黛心中不禁冷笑,就这样愚蠢卑劣的手段还想要挤走她娘,当真是痴人说梦。
她不想让姜芸娘看见自己的伤势是不想她担心,可是看见了徐民毅,就把自己受伤的手故意往他跟前凑,声音哽咽地说:“爹爹,青黛好疼啊……”
要知道,徐青黛自从回了家之后,那眼泪珠子可是比珍珠还要珍贵。
她性格又活泼外向,从来不轻易掉眼泪。
所以,当徐民毅看见自己宝贝的珍珠一颗颗往下掉的时候,只觉得心痛如绞,那一副悲伤的模样,像是徐青黛得了绝症马上就要死了。
“不哭不哭,爹爹给你吹吹啊!”说着,他真的凑到了徐青黛身边,把人抱在怀里,认真地吹了吹她丝丝血迹已经开始凝固的伤口。
一边吹着,他似乎还不放心,冲着外头嚷嚷:“庚金!没点眼力见儿的东西,还不快去给小姐请大夫!”
“诶,诶!奴才这就去!”
庚金一脸懵懂,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见陈圆圆半躺在床边,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结果侯爷压根儿没看她一眼,只叫自己去给小姐请大夫。
虽然不知道小姐怎么样了,但庚金还是小跑着去了,毕竟定远侯府里的规矩就是,小姐的事情大过天。
听到徐民毅要请大夫,徐青黛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衣领里。
徐民毅只以为她是伤心难过,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青黛不难过啊,大夫马上就来了,要不爹爹带你骑大马?你小时候最喜欢骑大马了!”
徐青黛自然做不出这么羞耻的事情,立马抬起头拒绝了。
“爹!这儿还有这么多人呢!再说我都多大了,还骑大马。”
徐民毅看她不哭了,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宠溺地说道:“不管你多大了,你都是爹爹捧在掌心的小姑娘啊。”
“爹!”
徐青黛自觉没脸见人了,只想刨个坑把脑袋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