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否则,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候,他正对上徐青黛灵动的双眼。
小姑娘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对他使了个眼色。
王管家立马就明白过来,小姐这是为了维护自己刻意这么做的啊。
他不禁对徐青黛心中多了几分感恩和信任,暗想着日后要为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而三言两语之间就被决定了命运的喜翠这明白过来,在侯府里,真正的主子只有面前的三位,以及五个少爷,除了这几个人之外,不论她再怎么卖命讨好也是枉然。
她慌了神,顾不上躲避徐青黛,着急地跪着上前哀求:“侯爷!奴婢知道错了,求求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奴婢愿意做牛做马效忠侯府,一定不会再听信旁人谗言了!”
可惜,定远侯只留给她一个无情的背影,谁让她做出了哪些肮脏的事情呢。
喜翠看着那一家三口无动于衷地离开,又看着王管家走上前来,急忙往后躲藏。
一边躲一边说:“王管家!求您开开恩,我离开这里还有哪里会用我啊!这是断了我的生路啊!”
她签的虽然不是死契,可是进了侯府的门做了没一个月,就被赶出来,换做旁的人家定然会猜疑是不是这丫鬟手脚不干净。
到时候都不需要定远侯府的任何人出面,她在这偌大的京城便没有容身之所了。
而王管家不搭理她分毫,嘲讽地瞥了她一眼就对身后的护卫吩咐道:“赶出去!”
“是!”
那两个护卫本就是伺候在定远侯身边的,身强体健,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那是绰绰有余。
任由喜翠如何挣扎,都逃避不了自己的命运了。
而做完这一切之后,恰好遇上庚金把大夫带到了客院,却发现侯爷和夫人小姐早走了。
看着客院紧闭的房门,再看看身后的大夫,庚金心里产生了犹豫。
而这一瞬间,王管家忽然上前,瞪着他说:“不该你关心的人别瞎关心,耽误了小姐治伤,别说侯爷,我第一个不饶过你!”
王管家是侯府经年的老管家,庚金自然比不过他,但他觉得人命无辜,陈圆圆再怎么讨人厌也罪不至死。
可王管家是谁,一双眼睛早已经修炼出了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着说道:“庚金啊,看在你还年轻的份上我劝你一句,不该你肖像的人你就别幻想了,这陈圆圆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她进入侯府那天,眼睛就没从侯爷身上摘下来过,你又不是不知道。”
闻言,庚金喉咙倏然发紧。
“可、可这客院里也没有丫鬟了,那、那陈小姐好歹是一条人命,我们做奴才的照顾一二也无不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