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邀请她出来必定是有所图谋,现在她也大概猜测到了对方所图何为。
但是,她想要作壁上观,偏偏有人不如她的意。
正如那位御史大人的女儿邰梦莹。
她恰好侧目,视线与徐青黛正对上了,就冲着几人的方向招手。
“徐小姐,原来这位是你们定远侯府的表小姐啊,怎么都不见你给我们介绍引荐呢?”
徐青黛埋首叹了口气,真是不想去掺和她们这些事情。
这个邰梦莹,她从前没什么交集,只听说过这十二岁的小姑娘挺傲气,比之昔日的周芝晓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周芝晓更喜欢博一个贤名,而她则是傲气得张狂外放。
她不喜欢徐青黛,所以从来不会邀请对方来自家。
反而,她还要把徐青黛身边的朋友都邀请到自家来,以彰显她比对方更受欢迎。
只不过,上一次徐青黛在家里办小宴,几乎惊动了大半个京城的贵女,大家都在翘首以盼,希冀自己能够被邀请到徐家去。
刚好同一天邰梦莹要在家里办个茶会,就因为这件事情,很多贵女都把她的邀请婉拒了。
到最后,来到她家的也只有两三个平常走得近的小姐们。
为了这件事情,邰梦莹发了好大脾气,连徐青黛对那些风言风语都有所耳闻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今天会在这里遇见她。
她不想和人起争执,尤其邰梦莹的爹是御史,随便参自己府上一本那就够徐民毅受的了。
是以,她好脾气地走过去,对她点了点头:“邰小姐妆安。”
邰梦莹高傲地扬了扬下巴,不做表示。
气得苏朝华差一点就冲上去打人了,这什么人啊,明明御史的官衔还没定远侯大,偏偏还要做出这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而徐青黛只是拽着苏朝华,对邰梦莹说:“这位陈小姐本不是我家宗亲,不过沾亲带故罢了,还请邰小姐不要误会,更不要以定远侯府表小姐相称呼。”
在场所有人,包括邰梦莹在内闻言都有些目瞪口呆。
这徐青黛是疯了吧,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真不怕人知道了戳她脊梁骨吗?!
而陈圆圆一张脸更是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