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单薄的陈圆圆呆愣愣地站在门口的han风里,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件或许自己这辈子再也穿不到的华贵披风渐渐化为灰烬,一如她曾经的那些富贵梦。
女儿受此大辱,蒲氏却是再也不敢哭闹了。
因为杜玉衡一直站在徐青黛的身边,保护的姿态很明确,看着她的目光令人如芒在背。
她实在害怕了,害怕再闹下去,下一个被扔到炉子里的就是自己!
面对绝对的王权,她们这些命如草芥的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想到杜玉衡那冰冷的眼神,蒲氏就双腿打软,急忙拽着发呆的陈圆圆逃离了这里。
事情到这里总算是告一段落,徐家人和柳家人也能够松口气了。
徐民毅和姜芸娘负责把长辈们送出去,而杜玉衡则拉着徐青黛在正厅喝茶。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呢?”
他语出责备,却也是因为徐青黛受了欺负不告诉他,自己独自一人肩负。
徐青黛看着正厅里刚刚闹剧留下的痕迹说:“我也没想到衡哥哥会来呀,本来我是另有打算的。”
“哦,说给我听听你有什么打算?”
徐青黛挑眉笑道:“这是秘密,可不能随随便便告诉你!”
“还跟我有秘密了?看来你是胸有成竹,我不来你也可以搞定这一切了?”
“那是自然!”
二人的闲话家常并没有持续多久,宫里就来人把杜玉衡给请走了。
临走之前他还不忘千叮咛万嘱咐,让徐青黛一定要小心行事,有什么办不妥的就去找他。
徐青黛承诺了好多遍才把人送走。
杜玉衡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让人带着东西去了一趟京兆府。
此时的蒲氏母女已经在客院收拾好了两包袱东西,趁着徐家人都在前院待客的时候,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跑了。
她们不敢在京城久留,索性就坐了马车哪儿来回哪儿去。
一路上,蒲氏都在陈圆圆耳边说道。
“圆圆,你别怕,这一次虽然咱们没能够成功,却也拿了不少好东西,我看那玉白菜就能够值不少钱,一会儿我就去当铺把东西当了,换了花销咱们俩去买个铺子,日后也吃穿不愁了!”
她自然是想得开,可是陈圆圆哪儿甘心呢。
陈圆圆厌恶地瞥了盯着包袱两眼放光的生母一眼,随后把视线看向了窗户外。
可原本宁静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