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机会的,也教过你怎么活下来的,可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你说说,这怪谁呢?”
怪谁都怪不到她的头上。
红宝石珠链不是她怂恿陈圆圆偷的,定远侯府的物件也不是她逼迫蒲氏拿的,这一切都是这对母女贪心不足蛇吞象,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若是她们不那么贪心,又或者听从了徐青黛的劝阻,那么她们现在也能够在京城富足地过一辈子。
虽然陈圆圆不能够嫁给什么高门贵族,但也能寻得一个良人共度一生。
说不得之后还有定远侯府和徐氏族人撑腰,就算她们孤儿寡母也没有人敢欺负。
在平头百姓里也能够算头一份了。
然而,这一切全都被陈圆圆和蒲氏自己一手葬送。
若说之前陈圆圆是满腔对徐青黛的怨恨和嫉妒,现在就是满心满眼的悔恨莫及。
她实在是后悔,当初怎么听了蒲氏的怂恿就去肖想不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落得现在的下场,想要退路也没有了。
此刻她才明白,不是徐青黛算计得太绝,是她们想要的太多。
看着说不出话的陈圆圆泪流满面,徐青黛满意地起身离开。
半夏跟了上来,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京兆府的匾额。
“小姐,咱们就这么走了吗?”
“不然呢。”
说话间,她已经上了马车。
“那对母女可不是好招惹的,偷东西不算什么大事,说不定她们还会卷土重来呢?!”
实在不怪半夏多心,是那蒲氏母女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一般难缠又令人膈应。
徐青黛笑了笑说:“我朝刑律规定了,偷盗数额过大者流放边疆五年做苦役,五年之后她们多少岁,就算是能够搅动风云又有什么本钱来京城呢?”
徐青黛是一点不担心,毕竟杀人诛心,陈圆圆心里那些对于富贵梦的向往,早已经被她扼杀了一个干干净净。
半夏一想好像也在理,便没有理会这件事情。
比起这事,徐青黛更在意今日的书还没读,被陈圆圆耽误了半天的功夫去,当真是晦气。
等回到了芳梧院,却见那棵掉满落叶的树下站着一个人影。
“二哥来了多久了?怎么不进去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