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若真有感情,白滢“死”了两年,现在发现还活着,不应该这么冷静。
看来是真的形同陌路了。
李月华想安慰白滢,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带着白滢到餐桌:“饿了吗?找你喜欢吃的。”
白滢拿了一小块蛋糕,回到李月华身边坐下。
这时,佣人端上来一份ròu,放在她面前:“这是老先生特意交代,为白小姐烤的ròu。”
白滢微笑:“谢谢。”
说是烤ròu,其实更像只是用水煮了一下,蘸了点烤ròu的酱汁。
白滢切了一块,ròu里面那层还没完全熟,带着一点血丝。
李月华说:“就跟牛排一样,全熟就不好吃了,这样的程度刚刚好。”
她其实也不懂,只是觉得裴老先生寿宴请的都是名厨,把ròu烤成这样,总有它的道理。
白滢尝了一口,吃起来不算美味,口感甚至还有点奇怪。
也尝不出来这是什么ròu,兴许是什么她没吃过的东西。
李月华问:“好吃吗?味道怎么样?”
再不喜欢,但这是裴老先生的心意,白滢也只能点点头,微笑:“挺好吃的。”
吃完烤ròu,李月华说带白滢四处逛逛。
两人离了大厅,随意走着,一边聊天。
外面那道长长的走廊尽头,放着一只狗笼子,两个佣人拿着一碗ròu站在旁边。
李月华笑着说,那只杜宾名字叫七宝,是裴晋高考出成绩那天去宠物店买的,十年过去也算高龄犬了。别看它体型大,它性格可温顺着。因为从小就睡在这个地方,所以白天时候,佣人把它放在后花园玩耍,晚上的时候会带进来关在这儿。
李月华带白滢过去看看,两人走近,听到佣人的对话:
“白小姐把那块ròu吃完了,你说这东西味道好吗?”
“你不如去问问她,沾了狗口水的煮ròu好吃不。”
“送去餐厅的给白小姐的那块,真的是从七宝嘴里抢的吗?”
“当时要赶在上牛排之前拿过去,所以只能从狗嘴里抢了,还好七宝没吃多少。”
白滢心里猛地一沉,盯着狗盘子里的那些ròu。
除了少了蘸料,跟她刚才吃的那块没什么两样。
旁边的李月华也一脸震惊,她转动轮椅出去,指着那两个女佣怒斥:“谁叫你们这么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到两人,佣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个低着头说:“这是裴老先生的交代,我们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李月华怔愣在那儿。
裴老先生能是什么意思,他和白滢从未见过,第一次见面就给白滢吃了这么一记杀威棒,原因必定和裴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