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盖祢彰,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糕。
这时,裴晋又开了口:“我在你们住的这家酒店楼下,大厅。”
白滢浑身一颤,紧绷的喉咙往下咽了咽。
裴晋问:“是因为在寿宴上受了委屈,所以打算退缩,准备离开我?”
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他这样的语调,白滢听着有些慌。
她咬咬牙,伸手去够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对电话里对人说:“你等我一下,我下来找你。”
她听到那边长长叹了口气,随后裴晋就说:“一会儿我有事要处理,不能等你了,你平安就好。还有,你昨晚失踪,你舅妈很自责,走之前过去看看她。”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白滢握着手机,呆站在那儿许久。
她回到房间,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挪步倒在沙发。
江月笙起来的时候,白滢已经早早洗漱完,站在衣柜前换衣服。
那背影那身段……曼妙。
随后,白滢进了卫生间照镜子。
他套上浴袍跟过去,站在她旁边刷牙洗脸,刮胡子。
白滢拿着梳子,把头发挽起又散开,挽起又散开。
昨晚江月笙留在她脖子上的那些红痕,只有把头发完全散下来,才能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江月笙看着她这样子,问:“热吗?”
说着,他用手指撩了撩她有意搭在前面的头发。
看到白皙脖颈上印出的那些斑驳,他目光缩了下,最后得意地勾起唇角。
“热就把头发扎起来,怕什么。”
他佯装无辜,拿起桌上那根带着小花的皮筋,手指梳理整齐那些细软的头发,用小皮筋绑好,“这样不是挺清爽的么。”
白滢用衣领遮住那些红痕,但不能完全遮住。
就这么出门……太奇怪了。
江月笙擦干净脸,身体靠在门框上,目光望着白滢那张未施粉黛却仍精致漂亮的脸蛋,手捏起她的下巴:“身正不怕影子斜,昨晚我们又没做,有人问起来你就大方否认好了。要么,我们就趁现在来一发,坐实这件事,你也就不用心虚了。”
白滢不听他胡说八道,还是把头发放下来,拿起梳子整理,之后回房间收拾东西。
江月笙拿起被她随意丢掉的小皮筋,套在左手腕上。
出去时,白滢已经站在门口了。
江月笙搂上她的肩出去,问:“你想吃什么?”
白滢:“随便。”
江月笙:“那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