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这次,他在我脖子上留下这些,是故意的。我知道这么解释可能根本就说不清,也很难让人去相信,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一下。”
话毕,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白滢见裴晋还是没反应,她把程雪的事也交代了。她原本不想说的,因为这听起来,总像是在用一件正经事当借口。
“程雪盗走了我的作品,但我丢失了所有证据,所以我想从江月笙那边找突破口……”
“白滢,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不管怎么样,你现在跟江月笙有暧昧,这是不争的事实。你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你根本什么都不用做,更不需要把自己送上门,况且那还是你前夫。”
裴晋打断她后面的话,表情和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
“昨天的寿宴,你再有委屈,你等我来解决,我才是你的男人。那件事,我已经查了,他们说是佣人会错意,拿了不该拿的吃食给你。老实说,爷爷德高望重,本不应该做出不妥的事。但我清楚,这些年他岁数越长脾气也越发古怪,我不能完全确定那究竟是不是他授意,我能做的就是尽己所能地给予你安慰。”
白滢垂着眸,眼睫颤了颤:“嗯,我知道你的难处的。”
裴晋看着她这样子,心里还是软了一下。
他过去坐在她身边,捏着她的手放在腿上,认真说:“白滢,我想跟你好好相处,不希望你有别的心思在别人身上。当时在永泉村,你既然选择用那种方法逼退江月笙,现在就不应该再跟他有任何牵扯。否则,你之前做的那些算什么,跟打情骂俏有什么区别。这次的事,下不为例。我们都应该对彼此坦诚相待,我相信你,你相信我吗?”
白滢心里有些想法,但知道说出来不合时宜。
她没有思考多久,轻轻点了点头。
裴晋脸上如释重负,拿起筷子给她夹了块炒ròu:“好了,这两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们以后都不要提这种不开心的事,吃饭吧。”
看到ròu,白滢皱了皱眉。
过了一夜,她还是会有心理和生理上的恶心感。
而看到她的表情,裴晋后知后觉。
换做是谁,吃了那东西都会不舒服,他陪她慢慢克服心理障碍。
他点了几道素菜,让服务员把ròu类都撤下去了。
吃完饭,两人回了徐家。
回去之前,白滢去商场买了块薄丝巾戴在脖子上,看起来像是装饰物。
车快到门口的时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