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过得很好。这样,你有哪些要求跟我说,我帮你物色几个。”
白滢没有说话。
李月华继续道:“小滢,我和你说交心的话,你别多想。你表哥有裴、徐两方的家世,自己能力也强,他这样的是万中之一。你若把他当作标准,是找不到夫婿的。我是过来人,咱们二婚就得放低标准,不能找太差的,但也配不上这么好的。”
白滢面上浮出一丝淡淡的笑:“舅妈,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您不用操心。”
她只能这么说。
李月华:“我就是担心……”
白滢:“你也不用担心。我这人随缘,没有条条框框的要求,能遇到就在一起。遇不到,不结婚也没关系的。婚姻的滋味,我已经尝过一次,也算是在人生道路上打过卡了,这个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
李月华叹了口气:“你有自己的主意就好,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记住我说的话。”
白滢:“嗯,记住了。”
李月华离开房间,她心里琢磨白滢究竟有没有听出她的意思。
这些天,她亲眼看着裴晋对白滢的细心和体贴,敏锐得察觉两个人之间有些什么,但又不好直接问。
虽然平日里她常常让裴晋在乔都的时候照顾好白滢,可绝非是那样的照顾。
看来以后,还是让他们保持距离。
白滢收拾了桌面,把两杯已经凉了的蜂蜜水倒了。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作响,她低头擦着杯子,回忆李月华的那些话。
李月华的用意,她怎会听不出来。
那番话看似无心,但大概已经猜到她跟裴晋的关系,所以有意说给她听。
李月华对她虽好,可也超不过母亲对待儿子的好,比不过母亲为儿子的将来着想。
跟裴老先生一样,李月华是讲究门当户对的,那天在寿宴,在遇到苏家的时候,白滢就应该看出来。
而裴晋以为他们能够接受她,那也只是他以为的罢了。
事实总是背道而驰。
第二天,白滢打算离开钰洲。
下楼的时候,听到裴晋和李月华起了争执。
她在楼梯拐角听了一会儿,大抵是李月华想让裴晋听从裴老先生的安排,去相几位豪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