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还是发慌,打算再雇几天保镖,一边翻着手机,一边从停靠的电梯出来。
楼下没人,空荡的大厅回荡着她踩着高鞋跟的声音。突然,一记刺耳的尖锐声从走廊传来,她下意识往声音来的方向望去,紧接着后背一阵剧痛。
“你们什么人!”白滢大叫。
可是很快,三四个男人围住所有去路,高高举起手上的棍棒,接二连三地朝她身上用力挥过去。
白滢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脑袋。
她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只能死命护住身体的重要部位。棍子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重响,每一棍都几乎要将她骨架打碎。直到不远处来了人,这些家伙才带着棍子四处逃散。
浑身多处挫伤,两根肋骨骨折。
白滢躺在医院不能动,每天有护工照顾。
裴晋到乔都后联系白滢,才知她受伤进了医院。
他过来陪了两天,公司那边还有不少事等着,待在这儿也多是打电话和处理文件,很少有跟白滢说话的时间。
后来秘书过来催他回去,后面有几场重要的会议需要他到场。
走廊上,他反复看了几遍行程表,的确是一些不能再推脱的事情。他吩咐秘书按照原定计划去安排,回到病房看到白滢卧在床上,护士正在给她换药。
他在外面待了一会儿,直到护士离开才进去,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我这阵子忙,不能天天来看你。”
白滢伤口处还痛着,她低声应:“嗯。”
“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尽力办到。”
“嗯。”
“既然尝试失败,我们就各自退回以前的位置。”
裴晋的视线始终没看白滢,他望着床头柜上那束花,是他过来第一天买的,想让白滢心情好点。
可身上这样的伤,经历过那样的事,情绪怎会好。
这段时间的夜里,他常看见白滢在睡梦中紧皱眉头,不安地说着那些可怜的话。
“嗯,好的。”
白滢抿了抿唇,回答他,语调还是和刚才一样平淡。
裴晋目光闪了闪,落在白滢那张微白的脸上。
白滢闭着眼,安静样子像是睡着了。
他呆呆看了她片刻,随后起身离开病房。
停车场,他往裴家老宅打了个电话:“我跟她分了,麻烦您,现在就把人全部撤了。”
对付白滢的那些打手,是裴老先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