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出路。”
字字句句,条理清晰。
金颜笑了笑,心中了然。
这件事一定在白滢心里回答了自己很多遍,所以才能这么熟念。
楼上,江月笙站在门口。
他听到了白滢那些话,一字不漏。
他们之间隔开了比从前更大的鸿沟,但此刻江月笙一点也不生气。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直接冲下来质问她,教训她,让她服软。
他听到白滢上楼的声音,他退步进了房间。
白滢进来的时候,看到他还是坐在原来的地方。她过去把安神茶给他,看着他手上的伤:“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这种程度的烫伤,去医院也是涂药膏,就不用浪费这个时间。”
江月笙端着那杯茶,也不知在想什么,停顿了半刻后低头喝了一口。
“你不好奇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匆匆走时就没跟我明说,所以我也不方便问。但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也愿意听。”
“我妈来过了。”
江月笙眼里的情绪沉入暗中,想起苏玉茹刚才对他的态度,他眉心紧皱,“这些年,她跟她男人去了国外。我找她,是为了拿回那枚被她偷走的戒指。我们闹了不快,她手里的烟扔在了窗帘底下,着了火。”
第226章
所以,刚才离开的那辆车里,坐着的就是苏玉茹。
江月笙的生母。
白滢从来没有听江月笙提起过他的母亲,只在老宅那边曾听说江父和江母离婚的事情,对苏玉茹的印象也几乎是空白的。
天色越来越暗,江月笙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听到楼下有人说话,迷迷糊糊听不真切,后来又好像听见大火熊熊燃烧的声音,仿若置身火海。白天与苏玉茹见面的那一幕,犹如噩梦浮现,那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耳边还在嗡嗡作响。
他听到苏玉茹指着鼻子羞辱他,就像儿时那样,他极为厌恶地皱紧了眉,让她闭嘴。
接着,苏玉茹就质问他,为什么要把程雪送回那些人身边:“你把她送走,不过是想掩饰自己从前那些恶心的行径!如果外面那些人知道,你把你妹妹骗上床还搞怀孕,你江氏的天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