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砰”一下关上门。
江月笙虚晃着脚步,走向另一个房间。
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摆设,他确定这间是白滢住的。
白滢喜欢淡色调,也很善于收纳,而且她待过的地方,总有那种一种淡淡的香味。
“你出来。”白滢过来拉他,“我给你倒杯茶水,你喝完回去。”
江月笙不想走,他站在那儿纹丝不动,垂眼看着使劲拽他胳膊的白滢。
就跟兔子拔萝卜没什么两样。
他回手一拽,白滢撞进他怀里,随后门被关上。他想亲她,却被她抵住胸口捂住了嘴。
他眼中一动,干脆就将唇贴在她掌心,闭上眼睛细细吻着。
掌心一阵湿软的酥痒,白滢收回手,被他趁机拦腰抱起,唇角擦过他的脖颈。
“江月笙,你别乱来,我会生气。”白滢晃了两下腿,皱紧眉。
江月笙没去床上,而是坐在了沙发,将他抱在自己腿上。
他额头贴着她的脸,低声说:“我就想跟你说会儿话,你别赶我。”
也不知怎么的,白滢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几几分弱小的委屈。
她脸色不动,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好,那你想说什么?”
江月笙一手紧紧抱着他,另一只手玩她衣服上的系带:“下周要出席一个品牌宴会,想邀请你当我的女伴。”
这种场合白滢平时很难接触,白滢很快就答应了:“好,我去。不过,我要准备什么吗?”
江月笙说:“不用,我会把礼服送过来给你。到时候,你跟着我就行。”
他知道白滢同意地这么快,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有利可图。
但他不介意,是他把她害成这样,她决定要孤独一生,他就理所应当照顾住她。
她不会接受白食,所以他选择给她铺路,让她自己走下去。
他在这会儿看到白滢眼里有光,她似乎已经开始设想去宴会应该怎么做。不过他也想要小小胁迫她另一件事,他说:“在那之前,你明天先跟我出去视察。”
白滢回过神,问:“要去哪儿?”
江月笙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放心,不会让你去奇奇怪怪的地方。”
白滢看了他半会儿,点头:“好。”
他满意弯了弯笑,目光流连在她五官每一个角落,细致专注地瞧着她。
“还有其他什么事吗?”白滢问。
江月笙眼神顿了顿,的确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