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白马花园那次?”
“嗯,对啊,那时候我跟他一起在那儿呢。”
白滢记得,那个时候金颜还是江氏集团的职员,那次晚会金颜原本没机会去的,当时白滢还奇怪为什么她也会在,现在明白了,原来是因为沈雁。
金颜调侃那天的事,说她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沈雁就把怕闯祸,之后就一直拽着她的手不松,生怕她又跑了。那会儿,她就觉得,这男人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说着说着,她提到了段家。
如今段博炀的儿子都能说话和走路了,金颜说的兴奋,不由笑道:“想当年段夫人还怕你回来抢她儿子,后来看到你跟江老板走了,那才松了口气。现在孙儿都有了,她也总能安心,不再防着你。”
白滢对这段记忆模模糊糊:“我记得那时段夫人衣服勾坏了,所以帮忙处理了下,之后就没再碰面。你说的那段……我和月笙一起走,是什么时候?”
金颜说:“你前脚从卫生间出来,跟着江老板回宴会厅了。段夫人后脚出来,我在门口透气的时候,无意间瞧见的。我当时还挺好奇你的事,就多留意了两眼。你当时是没看到,段夫人在后面盯着你们两个的眼神,瞳孔里都写满了震惊。大概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几年前江老板要撮合段博炀和曲家小姐的婚约,恍然大悟了吧!”
白滢回忆起这件事,心里还是不舒服。同时,她觉得金颜这段话,哪里不对劲。
“可是那时候,外界还并不知道是月笙撮合了这桩婚约,你又是怎么从段夫人的表情里看出来的?”白滢神情沉下来,她放下筷子,直视着金颜,“难道当年事情传出去,跟你有关?”
正在喝汤的金颜猛然一怔,脸色很不对。
“不是啊,我……我也是后来才猜想的。”
她笑了笑,但神情看起来有些僵,故意装出来一样。
有时候,从嘴里说出来的话,不如下意识流露出来的态度真实。
“金颜,我是拿你当朋友相处的。”
不知为何,白滢心里……就是有那么几分认定。
从金颜最近一些奇怪的行为举止,她就已经有所怀疑。
这两年来,她们在永泉村相遇,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不应该有这种隐瞒的。
“我也拿你当好朋友的,否则我怎么会抛下农庄不顾一切的帮你?小滢,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们早点吃完,回去休息。”
金颜微笑着夹了块鸡翅,放到白滢碗里。
一个人若被冤枉,恨不得说尽一切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明白。
金颜那句解释轻描淡写,又急于结束话题,这让白滢心中的疑惑越发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