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裙子往下拢了拢,殊不知自己穿的这身睡裙领口有些大,裙摆下坠之后,领口也被拉扯到了胸口。
江月笙看到她的动作抬头,目光落在那片雪白,隐隐约约有春光浮现。
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自知继续待下去会有“危险”,江月笙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休息吧。”
随后,他就起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他走得太过突然,白滢还没意识过来怎么了,回忆刚才相处的种种,似乎也没不妥之处。
白滢没想明白,最后也没再想了。
…………
白天,江月笙心不在焉,一闭上眼睛就想起昨晚那幕……
嗯……也不知道白滢现在的情况好点没。
下午,他从项目地回来,途中收到裴晋发来的消息,说找到了程雪的藏身之所,不过需要江月笙先考虑一下两家续约的事情。正好这会儿路上裴氏近,江月笙就直接找了过去。
到了那儿,裴晋的助理递过来一份合同。
裴晋慢悠悠喝水,江月笙扫了眼他手上的杯子,说:“你能把这杯子扔了吗?太少女了,不符合你的身份。”
这是以前裴晋跟白滢一起买的兔熊对杯,他这只是小熊,白滢那只是兔子。
江月笙在家里经常看到那只兔子杯,白滢离开后他就让人收了起来,直到现在也没拿出来,觉得碍眼。没想到两年过去了,裴晋的桌子上还用着这只杯子。
裴晋不以为意:“用了几年了,习惯了。”
江月笙把文件丢在桌上,身体斜靠在椅子,两眼睨着:“我每次一看到它,就想起你给我戴绿帽,就不想签这些东西。”
裴晋在对面沙发坐下来:“我跟她在一起那段时间,你们已经离婚了。”
江月笙直接问:“你们到哪一步了?”
虽然之前白滢口口声声说已经跟裴晋上了床,但他现在不想听她的一面之词。
他还是头一次发现,白滢就是个戏精。她现在可喜欢演戏,为了公司,她能放下之前的事重新靠近他,对他顺从。那么之前,为了逼走他,指不定也假装了什么激怒他。
裴晋把桌上散乱的文件整理好,目光冷淡:“该做的都做了,不过这种私事,没必要告诉你的。”
江月笙眼神精锐:“嗯,那她身上哪里有痣?”
裴晋将笔放在他那一边:“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我们还是聊工作。”
江月笙看着他此刻的表情,冷冷笑起来:“你是不想讨论,还是根本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