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出现的时机太过于凑巧了,顺理成章推到她的身上。”廖成星俯下身子,抓住椅子的扶手,渐渐靠近她,眸子微眯,压迫感十足。
安云溪脸上有一丝的慌乱,立即反驳,“不,我那是真的侥幸逃走的,至于喻晴,那都是你说她是凶手。”
“我从来没有说过是她。”
廖成星手上泄了力,反应过来抓起安云溪的领带,把她拎起来,“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怀疑是她?”
“你对她也没有多大的信任,还不是你不相信她?”安云溪有点难以呼吸,唇角勾起一抹讽刺,不断的激怒他。
“闭嘴。”廖成星咬牙,脸色阴鸷。
“廖成星,其实你一直和喻晴走不到一起去的,我们才是一类人,难道,难道不是吗?你要是相信她,你们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安云溪面带痛苦,窒息感包围着自己,让她喘不过来气。
他是真的想让自己死。
“闭嘴,我和你不一样,你做了这么多事,你要是不想坐牢的话,那你就给我滚出去,里的越远越好,你是安然的亲姐姐我不会对你如何。”廖成星松开她,把她丢在地上,擦拭着自己的手。
安云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大口大口的呼吸,倏然笑了,跌跌撞撞站起来,“廖成星,你就是心里不承认和我是一类人,喻晴和你在一起,也是强人所难。”
“陈伯,把她丢出去!”廖成星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对着陈伯吩咐着。
“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住进来也是老太太安排的,你这个样子老太太一定会追究下来的。”安云溪对着他的背影声嘶力竭道。
看着他离自己渐行渐远,她无力的坐在地上,他真的好绝情。
陈伯让俩个佣人直接把她架着丢出去,丝毫不怜香惜玉。
“成星,你迟早会发现,只有我们俩个人在一起,才是最完整的!喻晴她现在根本就不爱你!”安云溪跪爬着过去敲打着铁门,对着里面大喊道。
天空暗了下来,雨水无情的打在她的身上。
雨水把她的妆容冲刷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死心了?”林舒撑着一把伞,走到她的身边,唇角挂着嘲笑。
真的是愚蠢,像廖成星这样的人,当初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同情心?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来看我笑话?”安云溪站起身,和他对视,一脸怒气。
林舒把伞放在她的手上,轻笑着,“你这些脾气不应该对着我发作,这一切的羞辱都是廖成星给你的,你的怒火应该对着自己的敌人,而不是自己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