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但是我之前受到了廖总的恩惠,大哥让我进去吧,他走了应该让我好好送他一程。”喻晴直接跪下来,现在她必须得混进去。
“你为什么把自己的脸给包成这样?难道是见不了人吗?”保镖把她扶起来,有些疑惑。
“我脸上前些年毁容了,我不想惊扰任何人,只能这样了。”喻晴摘下墨镜,流下几滴眼泪,红着眼看着他。
保镖有些为难,老夫人现在在过度的悲伤中,不适合过去打扰。
犹豫再三,这才点了点头,“你进去吧,吊唁完,就赶紧出来。”
喻晴快速走了进去,看着四处都张挂着白色,而廖成星的灵堂就放在客厅,她望着黑白相片的廖成星,脚就和灌了铅一样,移不动半分。
她心痛的呼不了吸,走到客厅,她伸手想抚摸他的照片,颤抖着身子。
“你是什么人?”廖老太被几个老姐妹拉着,看向喻晴,这个人打扮古怪,分明是不想让别人认出身份。
喻晴没有回答。
“廖老太,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你儿子的遭遇我们也是知道的。”有老姐妹安慰着廖老太,给她顺气。
“这个,这个灵堂不能摆。”喻晴放下自己的手,双手紧握,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你是喻晴!”廖老太听出来了她的声音,情绪更加的激动。
要不是被人拉住了,肯定要扑上去和喻晴撕扯一番。
“你这是想干什么?我儿子已经没了,我只是想让他走的安心一点,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廖老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这个样子做,就是承认他死了,可是他并没有死,尸体也没有找到,要是连你也觉得他死了,那他就真的死了!”喻晴脱掉自己的武装,声音不由提高了几个分贝。
“你是想干什么?这是我儿子,他尸体找不到了,我给他做个衣冠冢,好让他安息,他就是从你的眼前坠入悬崖的,现在安溪被找到了,还有一个安身之所,可怜我儿,到现在也没有被找到,要是尸体被野兽吃了,那我是不是也不应该给我儿立个衣冠冢?让他做个孤魂野鬼?”
廖老太泪流满面,句句指责她。
要是安云溪的尸体还没有被找到,她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没有死。
喻晴抿唇,她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廖成星没有死。
“要不是杀人犯法,我一定要让你给我儿陪葬!让他一个人在下面也不要太孤独了!”
“这个葬礼不可以办,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找到他。”
廖老太脱离了众人的搀扶,跌跌撞撞的走到喻晴的面前,狠狠甩了她一个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