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法子,也不会求到小公子这里来了,实在是没有东家的吩咐,根本走不开身。”
“若悖了东家的话,高家就更去不得了。”
默了片刻。
见小厮还欲再说些什么,祁染终于松口,“可以。”
小厮当即狂喜,若非还顾忌着门口守门的小厮,说不得会欢喜出声。
离开天丰楼。
三人便直奔南安伯府而去。
这也是应下小厮后得来的好处。
大抵是真以为三人会投奔了高家去。
小厮很热情的说了前往高家的路线
若非着实不方便,说不定连地图都会顺带给画了。
积雪覆地的路上,并非如三人想象中的冷清。
有人!
甚至还不少。
都携家带口的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待看见祁染三人后,讶异的看了几眼,便收回目光。
这群人,无一不是衣着单薄褴褛,身子枯瘦的城北百姓。
能在城北住着的,历来便是最低贱的。
连百姓都算不上。
而祁染三人,衣着光鲜,模样又白净漂亮。
一看便知不是他们中的人。
不过高家也并未说只收城北的人。
只要符合人家的要求,管你城南城北,富有贫穷,也都收了。
城西尽头。
一处极尽富奢的宅邸外。
竟已有百来名百姓簇围在外边,磕头的磕头,求情的求情。
“刘管事,让我们进去吧,您不应下,我们就没活路了啊……”
“是啊,刘管事,求求您了,就算我不进去,也让我儿进去吧,他受han两日了,现在高烧不退,若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刘管事……求求您……”
“……”
纷杂凄然的哀求声在南安伯府大门外此起彼伏。
良久。
方有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怒气喝道:“话都说清楚了,你们不满足入府的要求,不行就是不行,说破大天来也断断不行。”
“那妇人,说的都是些好没道理的话,你儿病了,该找大夫才是,就算进府,我家老伯爷虽慈心,但也只不过是让你等有个活命的下处,哪能还负责给你延医问药?”
门口处。
那位正喝斥着众人的刘管事,一袭青袍,嘴边的两撇胡子都被气得翘起。
其人身前,还围着一层手持武器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