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殡仪馆的人中午会到,后续的事情也是在那边完成,下午我带你去那看。”
昨晚才刚被刺激到病发,他怎么可能还眼睁睁的看着她再去医院自讨苦吃。
苏沫沫愣了两秒,“你……都已经安排好了?”
墨景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继续忙他的去了。
苏沫沫心头一暖。
她是不是该对这个男人重新评价一下了。
说好了下午去殡仪馆,墨景琛就让方毅直接把车开回了公司,苏。
沫沫本想自己回公寓,墨景琛却说需要她帮个忙,带着她一起去了办公室。
一听到自己被需要,苏沫沫就有点受宠若惊。
可让她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墨景琛给她安排的工作,竟然是让她到办公室拿平板电脑挑选公寓餐厅的新家具。
捧着平板,苏沫沫忍不住偷偷的想,墨景琛这算是间接的承认是他做错了,在用他的方式向自己低头吗?
但转念一想,自己不能总是这样为他找借口,只要他没亲口说,那就不能算!
“不能算!你听到了吗!不!能!算!”苏沫沫坐直身子,手指直指墨景琛的办公桌,眉眼间是少有的嚣张霸道。
而回答她的,却只有办公桌周围隐形的空气。
是的,墨景琛压根就不在,去开会了。
要不然在正常的状态下,苏沫沫怎么可能敢指着他鼻子凶他呢。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刚才凶的只是墨景琛的座位,但都有一种后背发凉,被他盯上的感觉呢?
苏沫沫搓了搓胳膊,瘫回到沙发里继续看平板。
可她这翻页的动作越来越机械,到最后都有点麻木了,但注意力还是没办法集中。
不管怎么看,那条项链的吊坠和那块印了花的红布一直在她眼前交替着出现,挥之不去。
放下平板,眼睛一闭,眼前浮现的画面又变成了院长奶奶在医院昏睡时的那张脸。
唉,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这些事情。
苏沫沫正准备把整件事情从头梳理一下,办公室门却突然被敲响。
她疑惑地起身,犹豫着要不要干脆装没人。
反正敲这扇门的肯定是找墨景琛的,墨景琛又不在,她开不开也没什么意义。
可转念一想,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没人传达再耽误了怎么办?
苏沫沫还是走到门口,开了门。
门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