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和墨景琛对视几秒,眨眨眼,躺到了墨景琛的身边,蜷缩到他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
当鼻息间充斥着那股特有的龙涎香的味道时,她心满意足的笑了。
其实这样安安静静地享受着他的怀抱和温度,也挺好。
不过苏沫沫还没来得及享受,身边的男人却突然用力地将她抱紧。
她错愕地抬头,迎上那道炙热的视线的那一刻,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
没有任何疼痛,没有任何惊吓,就是这么突然醒了。
睁开双眼的那一刻,苏沫沫茫然了几秒,所以错过了和她同时睁眼的墨景琛,迅速地坐直身子的那一幕。
墨景琛看着同样刚刚苏醒的苏沫沫,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但又立刻将视线落回到电脑上,摆出正在工作的状态。
所以当苏沫沫看向墨景琛时,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时间不早了,你要不要去睡觉?”
墨景琛轻摇了一下头,面不改色地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这几份文件今晚必须处理完,你先睡,我晚些。”
苏沫沫想了几秒,也没坚持,“好,那你也别熬太晚,文件永远也处理不完,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书房,却并没有直接回卧室,而是到厨房给墨景琛倒了杯牛奶,送到了书房,然后才回到卧室。
躺到床上的那一刻,苏沫沫睡意全无,满脑子都是那几场奇奇怪怪的梦。
从一开始的临死前的那一幕,到纪子翔当年和她表白的那一幕,再到她和墨景琛领证的那一晚。
没有什么规律可循,却无一例外都带着奇怪到无法解释的地方。
而且一开始都是在经历疼痛或者刺激的情况下会醒来,可刚才的那一场却是毫无征兆的就醒了。
还有醒来前的那个紧紧的拥抱,既不是记忆中的,也不是她当时所想的,就好像是在那一刻,梦中还出现了另一个能根据主观意愿操控情节的人一样。
苏沫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既然想不通,索性就暂时放弃了这浪费脑细胞的举动。
而与此同时,墨景琛看了看被放在一旁的牛奶,习惯性掏出一支烟,点燃。
直到一支烟燃尽,他才将电脑上的文件暂时关闭,点开浏览器,片刻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方毅的电话。
“上周在M国举行了一场世界级珠宝设计大赛,我要见那位获胜的设计师,越快越好。”
方毅听的直发懵,但还是一口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