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沫有片刻的怔楞,但下一秒,却变成了止不住的哭泣。
从啜泣到大哭,很快又变成了失声痛哭。
而墨景琛这次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哭闹发泄。
但这哭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就逐渐减小,情绪频繁波动的苏沫沫终于是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墨景琛看着怀里狼狈又让人心疼的小女人,无奈地将她抱起,暂时放到了一旁的病床上。
接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方毅的电话。
“送个急救箱上来,要快。”
当方毅推开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都惊了。
“墨爷,太太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关门,闭嘴。”墨景琛头也没回,“急救箱。”
方毅赶紧照做,关好门后把急救箱送到了自家墨爷的面前。
墨景琛认真地给苏沫沫的伤口消毒,看着那一个个被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伤口,心脏狠狠地一缩。
是他太过心急?把她逼得太紧了?
简单的包扎完,他才抱起苏沫沫,离开了医院。
直到将苏沫沫在卧室安顿好,墨景琛才拿着手机走出房间,拨通霍文琛电话的同时,他的视线一刻都没有从苏沫沫的身上离开。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听筒中传出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未散的睡意。
“墨先生?这么晚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墨景琛这才想起时差的问题,不过就算提前知道,也无法阻止他打这通电话。
他将苏沫沫刚刚在发病时的话大致向霍文琛描述了一遍,霍文琛听完,静默了几秒,接着才试探的问道:“墨先生,冒昧的问一下,您知道您太太为什么会如此的惧怕医院吗?”
“只知道是和她儿时的经历有关,再具体就不知道了。”墨景琛单手拿出烟盒,取出一支烟,送到唇边,点燃,继续说道:“之前有一次她试图主动向我讲述原因,但我不愿她去回忆那些痛苦,就拒绝了。”
霍文琛握着手机轻点了一下头。
“这样啊,您的做法当然没错,但从心理医生的角度来看,等到您太太苏醒后,我建议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