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琛!”
墨景琛顿住脚步,转身看她,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这举动已经是代表他在等待着倾听了。
“你……你刚才出去不是就为了买红糖吧?”
墨景琛用眼神嫌弃了她的明知故问,也没开口回答就要转身继续朝书房走。
苏沫沫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某人几句,只好硬着头皮再一次叫住他。
“墨景琛!我要跟你谈谈。”
可她说出了明确的目的后,墨景琛却连半秒钟的停留都没有,仿佛她的声音根本就不存在。
什么情况?
就这么不想和她谈?
那哪行!
“墨景琛!你给我站住,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跟我这么别扭着过下去吗?”
已经走到书房门口的墨景琛到底是又停下了脚步,几秒后,他转身,面无表情的走到苏沫沫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苏沫沫的双眼。
“谈什么?”
“什么都谈,就从拍卖会那天晚上开始。”
“苏沫沫,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你如何跟纪子翔相约,又被我意外撞破的过程一字不差的告诉我吗?”
“……”苏沫沫无语了,是不是不管是什么智商的男人或女人,只要一遇到和爱情有关的问题,理智都会被老陈醋泡没,都会在这种正常人只要稍作思考就能想明白的问题上跌跟头?“墨景琛你是猪吗?”
墨景琛冷笑,“看着我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心里很满足,是吗?”
为了不让自己原地炸毛,苏沫沫捂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行,既然你要非想这么聊天的话,那我就满足你。”苏沫沫坐直身子,满眼怒意的回应着墨景琛的注视,“墨景琛我告诉你,今天不管我跟你说什么,你都得给我坐在这听完!你要敢半路走,我就敢让你户口本上多一个丧偶!”
苏沫沫当然不会真的怎么样,但有的时候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她也只能用这种并不是很好却很有效的办法。
见墨景琛终于暂时没有了要离开的意思,苏沫沫这才迅速地整理思绪,开了口。
“首先,我承认,那天的确是我有错在先,才会导致了那种后果,但我的错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
“我错在不该拒绝和你一起去拍卖会,错在不该以报着给你惊喜的想法而利用纪子翔,错在低估了纪子翔的脸皮和胆量。”
“那天……”苏沫沫把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