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何其幸运,才能得到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的如此炙热的爱呢?
苏沫沫忍不住在他的眼神中沉沦。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与此同时,龙市的另一边。
纪子翔看着餐桌对面那个不像往日一样对他殷勤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一点也不愿对心里的嘲讽多加掩饰。
“尤佳珍,说吧,这两天你哪天有时间,咱们俩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尤佳珍慢条斯理地切着眼前的牛排,抬眼看着纪子翔的时候,仿佛就在看着一个天大的笑话。
“纪子翔,我看你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时候把脑袋给摔坏了吧?领证?谁说要跟你结婚了?”
当看到今天公布的那个什么尤佳珍认祖归宗的新闻后,纪子翔就知道她肯定得想方设法的摆自己一道。
怪不得自从这个女人到看守所看完他,从他那听到要结婚的消息后就一直都没有联系他,消息不回,始终躲着不肯见他,直到这新闻被爆了出来又主动约他。
能安好心就怪了。
“怎么?以前天天跟在我后面,动不动就在那憧憬和我婚后的美好生活的不是你?一喝了酒就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的也不是你了?”
尤佳珍叉起很小的一块牛排,送到嘴里,一边慢慢地咀嚼,一边注视着纪子翔。
直到磨蹭了半天,完全咽下,才开口道:“你也说了,那是以前。可人活着总得向前看,要是整日里沉迷过去,那还不活成个废物了?”
纪子翔又怎会听不出尤佳珍的冷嘲热讽,“啪”的一巴掌拍到桌面上。
“尤佳珍,我劝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不要给脸不要脸。既然你能找到沫沫,让她拿这个当条件来威胁我,我回头来找你的时候你就应该感激涕零的嫁了,别再跟我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可一听纪子翔这话,尤佳珍也不乐意了。
“谁找苏沫沫了?纪子翔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纪子翔冷笑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就是欲擒故纵么,我懂,但是你最好认清自己的定位。别以为你找了个什么尤家给自己贴金,你就真能的变成什么名门之后了。”
“你就是你,不管你通过何种手段给自己找到什么样的爷爷,在别人眼里,你永远都只是那个从被人遗弃在孤儿院的可怜虫!所以既然我现在愿意屈尊降贵地娶你,你就应该……”
纪子翔的话还没说完,尤佳珍直接将手里的红酒迎面泼到了纪子翔的脸上,也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
纪子翔戳得都是她的痛处,她怎么可能还淡定得下来?
“纪子翔,你不就是在有钱人家长大的吗?有什么好引以为傲的?我是可怜虫?那你是什么?你还不是被你那所谓的名门扫地出门的弃子!”
“从你闯祸到你被人弄进看守所,你那所谓的纪家但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你,你会沦落到那种地步吗?依我看没有认清自己定位的不是我,而是你。”
“我心里很清楚我现在的身份,你知道找我经纪人谈合作的人都排到哪里了吗?你知道我的档期排得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