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照做,或者有半点反抗的意思,苏沫沫就会立刻没命。
他没有选择,只能按照那人所说的,将注射器中的液体注射到体内。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隐约还记得那男人举着装着另一个颜色液体的注射器对他说,那是解药,而那把对准苏沫沫的枪也变成了另外一个装着和他刚才所使用的颜色相同的毒药的注射器。
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墨景琛捏了捏眉心,正要站起来去四周查看情况,却发现脚边竟然放着一个铁盒。
他疑惑地捡起,打开一看,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那支解药。
墨景琛的眼底划过一抹意外,接着突然笑了。
倒不是因为拥有了解药,而是他知道,苏沫沫一定就在他周围的某一个地方。
烂俗的游戏,两支毒药,一支解药,一个生,一个死。
他顾不上想那么多,摸着黑开始寻找起苏沫沫的踪迹。
同时也在心中开始祈祷,他的小女人最好不要比他提前醒来。
否则在这么黑暗的树林里,这么恶劣的环境下,什么都没有,只有她一个人,肯定已经吓坏了。
而且……她在医院留下了阴影的那晚就是又静又暗,如果不小心再刺激到了脑海中的某个点,发病了,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情。
在这荒郊野外,哪怕是磕破了头,那也绝对不是小事。
树林十分昏暗,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树叶后,照射在地面上的星星点点的光亮。
虽然眼下最好的办法是呼喊名字,可墨景琛无法确定苏沫沫的身边或附近有没有埋伏了将他们带到这里的人,所以只能在相对安静的前提下,尽他所能的去寻找。
墨景琛边走边在树上留下记号,走了足足二十分钟才终于发现和苏沫沫有关的异常的地方。
这个位置明显刚被人踩过不久,看脚印的大小,和苏沫沫的很相像。
而之前发现的脚印,全部都是男人的。
看来他的推测没有错,所以接下来只要顺着这些痕迹就一定能找到苏沫沫。
但那些男人的脚印很零碎,他还是无法确定,那些男人的脚印究竟是埋伏在周围,还是只是将他和苏沫沫留在这里时所留下的。
墨景琛在树上再次划下自己的记号,顺着脚印继续寻找。
而这次,没用多久他就在一片小空地上发现了那块体型偏大的石头,和蜷缩在石头上瑟瑟发抖的小女人。
墨景琛没有第一时间冲过去,而是留在暗处,细细观察着周围,在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后,才大步流星的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