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哪。至于我,是被人注射了药剂,醒来后就在这座岛的另一端了。”
“注射药剂?”苏沫沫顿时紧张了起来,“他们给你注射什么药剂了?不对,我走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了?不是枪战吗?怎么还牵扯到了药剂上?”
而面对苏沫沫的紧张,墨景琛的表情却越发的云淡风轻。
他轻轻擦掉苏沫沫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用一贯清冷的口吻说:“在方毅将你打晕后,出了些小意外,为了我们有生之年还能相见,我便按照他们的要求注射了药剂。具体是什么,倒是不知道,他们只说这是毒药。”
“毒药?!”苏沫沫立刻惊呼出了声音,“毒药你还敢注射,你……”
可话说一半,她却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小意外……有生之年还能相见……“他们拿我的命威胁你,对不对?”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让墨景琛乖乖给自己注射毒药的办法。
墨景琛不置可否,只是说出了他的疑问,“他们说也给你注射了同样的毒药,你有没有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我?除了觉得身上有点累之外,别的没有,你呢?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墨景琛特别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但就在苏沫沫的心随着他的回答悬起来的那一刻,却听到他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心疼。”
苏沫沫愣了两秒,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气得她直接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疼疼疼,疼死你算了。你要死了我就继承你的遗产然后去开个养狗场,什么小狼狗小奶狗,统统来一打!然后我天天带着他们到你的坟前去气你!什么时候给你气复活了什么时候为止!”
墨景琛轻笑了一声。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我都敢威胁。”
“对呀!”苏沫沫理直气壮极了,“都是你惯的!”
见苏沫沫能绽放笑容,墨景琛才愿意按捺下复杂的心情陪她闹。
但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久站下去总不是办法。
闹归闹,他还是要考虑其他的问题的。
而且苏沫沫的身上真的很凉,她的生理期还没彻底结束,再这么下去先别说感不感冒,用不了多久她就得肚子痛的死去活来了。
“我们先回石头上去。”
“好。”
苏沫沫轻车熟路地爬到了石头上,刚要坐下,腰间却横过来一条熟悉的手臂。
她来不及反抗,人就已经坐到了墨景琛的大腿上。
“你……你又要干嘛?”
“想让你坐这,哪那么多为什么。”
“……”又是那不讲理的霸道,哼,反正腿麻的也不是她。
但腹诽声还没落下,苏沫沫就看到墨景琛又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一时间,外套和他的胸膛之间变成了一个暂时封闭的温暖圈,让苏沫沫都快凉透的身子顿时暖和了不少。